她最近也是人員好到很煩躁!

撓了撓頭,俞芯才問道:“奈奈,你要去嗎?去的話,我就陪你,你要不去,我也不去,反正我大概也就只能算半個同學!”

“不過,我覺得這事吧,其實掛羊頭賣狗肉的成分居多!陸秦宇那群公子哥估計就是大過年的閒著沒事、然後滿肚子的男盜女娼,再加上一群想飛上枝頭成鳳凰的,就一拍即合了!同學會什麼的你是不用期待太多,不過那新建的盛唐大酒店,倒是個網紅打卡的聖地,聽說裡面很奢華,還很有特色,消費也蠻貴的,有公子哥請客,別說白嫖,就是單純去打個卡,估計去的人也不少——”

“其實,我也挺想去見識見識的!說起來,我也難得有空!”

“要是一兩個人花自己的錢去消費,我指定不去!為了個環境,太坑,肉疼!”

“不過,奈奈,不管你去不去,我覺得那群人指定沒安什麼好心,不是對你有企圖肯定也是想看你出醜,或者想借著過去羞辱你也不一定,我覺得你得好好斟酌斟酌!”

“不想不知道,這一細思,還真有點極恐呢!”

......

電話那頭,俞芯還在自言自語,思奈滿腦子裡卻只剩下一行字在狂飆:陸秦宇跟他的狐朋狗友!

放下電話的時候,她心裡也已經有了主意了,就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去闖!

屋裡一圈都沒溜達完,思奈就徹底拍板了,拿起手機想跟陸謹深打個電話,翻出號碼的瞬間,想到什麼地,她的指尖又停在了螢幕之上,最後,扣了手機,轉身,她就去收拾了下東西,準備回兩人的小家再去打包一遍行李。

給陸謹深留了張字條,她就匆匆出了門,離開了多少人夢想、甚至都還沒進入壓軸的海天盛宴。

......

另一端的酒店裡,一邊安撫著溫柔兒,一邊跟酒店、警方方面做著溝通,陸謹深也是各種焦頭爛額。

這得是什麼運氣,入住第一天,房間裡竟然就闖進了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碰巧的是,她的門還沒鎖好,結果就鬧成了這般!

幸好沒出意外,但現在也是情況頗為嚴重,三方已經開始扯皮了!

男人說是喝醉,溫柔兒受驚崩潰,警方調解不了,監控又一時半會兒看不出孰是孰非,酒店還想和稀泥,陸謹深是真的頭疼!

要是在雲城,他還能拎幾個專業人來處理,偏偏這是南城,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這事兒是不是意外還難說,這一會兒,他就是想去找關係、找人,都怕是越幫越忙!

這一天上午,陸謹深幾乎都是在酒店裡忙活溫柔兒這一堆破事,外加安撫她,中午的時候連飯也沒顧上,又忙活著收拾東西幫她換酒店。

可以坐下來的時候,陸謹深頭都要炸了,因為某人的哭哭啼啼,他連外賣也沒敢點,直接去樓下臨近的餐廳拎了兩個便當、買了兩瓶水。

回來,見溫柔兒還蜷坐在床畔抹淚,他也很想哭:

“好了,只是個意外,別哭了!這麼大的酒店、又恰逢重要活動周,誰活得不耐煩了會以身犯險?人已經被帶走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後面我找人再幫你教訓他一下,出門在外,有點突發狀況很正常,不是針對著你來的!”

遞了水過去,陸謹深好聲好氣地說著,硬是壓下了心頭想爆吼的衝動:這女人可真是要命,多大點事兒沒完沒了了? “阿深,我~我一個人害怕,我不想住這裡了!”

見她面色憔悴、雙目通紅,張了幾次口,陸謹深最後道:“那你要回去嗎?我幫你訂機票?”

“陸謹深,我千里迢迢地來找你,昨晚又一夜沒閤眼,今天你又要攆我走,你就當真不怕我在路上出點事兒?”

倏地跳下床,溫柔兒瞪著眼睛,徹底炸毛了,腦神經都在突突,一個踉蹌,她差點沒整個栽倒地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