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陸謹深便出了一個短差,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下午。

叫了個下午茶,迷瞪了片刻,用餐的時候,他才刷了個新聞,突然一條新聞進入視野,驚得他筷子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月上被查:舞女墜樓,險釀命案]

“舞女”二字進入視野,猛不丁地想起出去之前季言似乎提過思奈,陸謹深的腦子“轟”地一聲就炸開了鍋,心裡一陣忐忑地直突突:

不會是她吧?

快速地翻看著新聞、照片,配圖卻都是一張無關的女人橫陳的慘照,關了頁面,他就按下了季言的手機:

“你說什麼?”

真的是思奈?

她受傷了?她真的受傷了!

“蹭”地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陸謹深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哪家醫院?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

一直追著陸謹深上了車,發動了車子,季言還很是苦逼:哪裡是他不報告?每次他要彙報,一提思奈,某人就撂挑子,怪他?

“快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三天了,她還在醫院,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據我所知,好像是有人意圖對鬱小姐不軌,兩人爭執的過程中,鬱小姐可能反應過於激烈了,不小心就從樓梯口滾了下去,動靜有點大,驚動了人......她當場就摔暈了還下體大出血,都以為她是懷孕流產了,可嚇壞了所有人,當場有人叫了120,就有人給報警了!”

回頭看了眼身後,季言繼續道:

“幸好不是,醫生說是因為月經臨近期的關係,摔到導致的月經提前!我找人去看過了,皮外傷居多,輕微的腦震盪,腳踝處舊傷復發,需要修養觀察幾天,目前看倒是沒有什麼大礙!這幾天,警局一直在查,只是樓道黑暗,又沒有監控,取證很困難,鬱小姐的意思似乎也沒想立案......陳經理一直在處理善後,月上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說話間,兩人已經抵達了醫院,跳下車子,陸謹深就直接衝了進去。

“奈奈!”

推開病房的門,屋內卻是空空如也,房間裡只有一個小護士在收拾吊瓶,見床上的被子是鋪開的,陸謹深急切問道:

“你好,請問這裡的病人呢?”

明顯是被他的氣勢跟樣貌震驚了下,年輕的女護士呆了片刻,手才指向門外:“鬱小姐跟她朋友出去透氣了——”

轉身,陸謹深又往外走,剛走了沒兩步,樓道一頭,一抹推著輪椅的熟悉身影就進入了視野:歐亞軒?

視線一落,陸謹深就看到了輪椅上一身病號服的思奈,除了烏黑的髮絲,整個人都白成了一片,額頭還貼著刺目的紗布。

所有的情緒瞬間被緊張取代,幾個大步,他就跑了過去:“奈奈......”

你還好吧?

話都到了嘴邊,看著形容憔悴、一身病態的她,陸謹深的話卻怎麼都出不了口。

臉色一沉,一股火氣竄到了嗓子眼,思奈別開頭,滾著輪椅繞開他大步往前行去,身後,兩個男人眸光激烈地碰撞,卻都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