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里混的,就別當了什麼還立什麼了,在醫院裡賴著想訛錢還是當縮頭烏龜?看你也沒怎麼樣啊!不是還沒死嘛!”

“要和解就好好開個價,別拿喬!”

“最多也不過就是坐幾個月的牢,我們來看你是給你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要讓我們再來第三次!”

......

陸謹深一走進,就見不大的屋子被四五個人給堵滿了,地上散著一捧白菊花,還有兩個紙紮的小人,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背手叉腰地堵住門口,兩個衣著靚麗的女人圍在床前,頤指氣使,說話難聽還不時推搡下思奈,而她就維持著之前坐著的姿勢,一聲不吭,一動也不動,看得陸謹深差點沒炸了:

“你們在幹什麼?”

這些是什麼人,竟然找茬找到醫院裡來了?

聽起來還不是第一次了!

一聽到陸謹深的聲音,抬眸,思奈的淚就下來了,一副可憐巴巴又無助至極的模樣:“老公?”

她委屈顫抖的嗓音聽地陸謹深快要心疼死了,抬腳他就往裡走。

他剛一動,兩個男人就橫擋了過去,兩人還沒開口,陸謹深手下一轉、一腳就將兩人直接給踹倒在地,“砰”地一聲巨響,兩個大男人直接都摔到了地上:

“滾開!”

“找事找到我門上來了?”

TMD的是想死嗎?

他一動手,嚇得兩個女人尖叫了一聲,嚇得一鬨而散,直接躲開了,第一次見陸謹深對外人動手,思奈還是驚了下,著實沒想到他身手真這麼好,幾乎是一招就把兩個看著很專業的大男人給打趴下了,不是出於對女人的力量優勢,是實力。

幾個大步,陸謹深就到了思奈身邊,看她滿臉淚痕,一把就將她摟進了懷中,狠戾的目光直接射向了門口:

“還不滾,要我報警嗎?”

一聲厲喝,幾人明顯被他嚇到了,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跑掉了,看著地上那一堆祭拜死人的東西,陸謹深的臉瞬間就黑了,此時門外原本探頭探腦、駐足觀望的人也跟著一消而散!

先去關了門,拿起手機,陸謹深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而後,將那些晦氣的東西全都丟到一邊的角落,去洗了手,他才回到床畔,一張臉還陰沉地可怕。

見思奈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幾乎一動不動,坐下,他就將她緊緊抱進了懷中:“有沒有傷到?不管什麼事兒,不管什麼人,都有我在!別怕~”

含淚的眸子閃了閃,比起報仇,剎那間其它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了,伸手,思奈就扯住了他的衣襟:

“老公,我腳好疼!”

她話一出口,陸謹深就明白了什麼:“那個女人剛剛碰你傷口了?”

該死的!

混蛋,一個都別想!

不弄死他們,他就不叫陸謹深!

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掀開被子,陸謹深就抱起了她:“我帶你去找醫生!”

直接將他抱去了醫生值班室,他才發現所有醫護都去開早會了,難怪剛剛鬧成這樣,都沒見個人過來!

那些人是卡著時間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