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兒的突然歸來的確讓他亂了步伐,可他沒有別的心思,他的衝動也只是想去問清楚項鍊的事兒,沒有想傷害她!

怎麼就這麼彆扭?

他不習慣,更吃不消,從沒女人敢這麼對他,他想化解,竟不知如何下手。

“奈奈——”

抵著她的額頭,指尖穿梭在她溼氣的髮間,陸謹深望著她的臉龐,視線卻又片刻的恍惚,而就這一剎那的停頓,思奈卻精準地捕捉了:

“我知道!陸少的心思從來都是明擺著地不是嗎?”

他只把她當替身,是她自己太想有個家、想到走火入魔了!

以前總覺得妹妹戀愛腦,其實她何嘗不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希望有一天父母可以復婚,她跟妹妹有個完整的家”,後來長大了,她就特別渴望自己也能有個家,不需要多大多豪華,只要只個自己的小窩跟心愛的人。

所以,從賺錢她就在攢,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個夢,每每當她以為就要實現的時候,就破滅了。

陸少?

手下的動作一頓,陸謹深望向她眸底的視線也冷了兩分:“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生疏了?”

“不然呢?再高仿也不是正牌!陸少心有所屬,我也另有所愛,我們之間從頭到尾不就是一場陰差陽錯的風花雪月嗎?”

她可以跟仿品爭鬧、還能真去跟正牌比嗎?

她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止不定他一個不高興就把她也丟給屬下了。

苦澀地扯了扯唇角,思奈推開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娶我不代表任何東西,我有什麼資格衝你發脾氣呢?”

以後應該都不會了!

他從來也不屬於她!

這個她親手佈置起來的地方也不是她的的家,也許都沒捂熱就要離開了!

“我不會糾纏你的......”

撿起地上的兔子玩偶緊緊地抱在懷中,思奈用力地蹭了蹭:“我等你的離婚書!”

好在,上天關上一扇大門的時候,總會給人留個窗,還好,她遇到了俞芯,多了個朋友,這個聖誕總算不至於太過可憐!

臉色黑了青、青了黑,陸謹深滿腦子只剩了一個認知——她另有所愛、她想離婚,原本想要道歉、解釋的念頭頃刻也被火氣給燒了個一乾二淨。

想跟他劃清界限,門都沒有!

打掉她手中的玩偶,陸謹深還一腳給踹出了老遠,伸手將她又給扯了回來:“既然如此,是我老婆一天,你就給我盡一天義務!”

扣著她的小腦袋,陸謹深用力地吻了下去。

“你幹什麼?陸謹......嗯,你瘋......啊!”

水流砸下,一路掙扎著,最終,思奈也還是沒能抵住他的強悍攻勢,一場激戰,折騰地兩人都是狼狽不堪,思奈一身狼藉,陸謹深也沒有半點歡愉,最後更是冷著臉摔門而去。

......

此時,千里之外的酒店房間裡,近乎同樣的一幕也在狼狽上演,一個心不在焉,一個火熱急切:“柔兒,我們結婚吧!”

“什麼?”

溫柔兒倏地推開身上的男人,眼前卻出現了一隻碩大的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