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是他瞧不起她,而是陸家那樣的身份地位,門檻太高了,就算陸家沒意見,陸謹深有心上人近乎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以她的性情斷然也不可能同意。

她骨子裡有多清高自傲,眼裡何等容不得沙,他很清楚!

否則,他們兩個何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除非,這場婚姻有貓膩!

這些天,一直被這個問題折磨著,歐亞軒走不出來,只覺得自己都要瘋掉了。

“奈奈,你騙我的對不對?”

眉頭擰了又擰,思奈唇瓣抿緊了幾分:“我以為上次我們已經說地夠清楚了!”

“奈奈——”

靠前了一步,歐亞軒剛想要說什麼,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經理的聲音傳來:

“Iris,你在這兒呢!哎,有點事跟你說,救個急!”

經理一個招呼,思奈也藉機離開了,聽說是讓自己去包間裡頂個伴舞,戴面具隨意跳個十來分鐘就行,正愁擺脫不了歐亞軒,她就沒拒絕,跟著服務生就去換裝了。

......

此時,另一邊散了飯局,上了車,陸謹深就看到了思奈的回信,唇角不自覺地就勾了勾。

“深哥,回家嗎?”

抬眸,他看了眼前面的季言:“去月上坐坐吧!”

順便還能接她!

“呃?啊!”

詫異的眸子瞠了瞠,季言才慢半拍地對著司機點了下頭,心裡還有些納悶:剛剛是託詞?不是說喝多了、不聚了嗎?

車子緩緩拐過路口,季言就瞥到了走出的葉勵成,沒忍住又回頭道:“是葉少,要叫上嗎?”

“嗯~”

隨即,季言便拿起了手機,殊不知正沉浸在思奈可愛又賣萌的表情回覆上,陷入沉思的某人壓根就沒聽到他在說什麼,也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另一頭,一聽陸謹深找他,葉勵成麻溜地就上了車,滿腦子全是那本沒到手的清宮藥方在飛。

......

包房裡順利救完場,思奈剛一退出,不想迎面竟撞上了之前幾次糾纏她的那個杜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頭,她就選擇了另一邊,一路小跑各種繞,卻不想前有狼後有虎,眼見順利到了一樓的大廳,最後卻被歐亞軒先一步給追上了。

搖著她的肩膀,歐亞軒先怒了:“你跑什麼?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

“不,不是!”

搖著頭,思奈氣息不暢,簡直欲哭無淚:她躲的是是那個眼神就讓人不舒服、很煩人的杜老闆好嗎?

“奈奈,你騙我的是不是?你不可能拿婚姻當兒戲的!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愛上別的男人、如此輕易結婚?就算你變了,就算出了那些事,你也不會破罐子破摔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或者你有什麼苦衷?”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能是她外表變化太大了,一時間歐亞軒也說不準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探究的視線直直望入了她的眸底。

恍如驚弓之鳥,思奈瞬間惱羞成怒:

“歐亞軒,你夠了沒有?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不喜歡你,我恨你啊,可以別再糾纏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