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行,江南最大的勢力之一。

而武行的老行主,又被稱為是江南的一文一武,兩座大山。

武行這種大勢力,以及行主這種大人物,是蘇家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更別說見面,或是敬酒這種事了。

而眼下,老行主燕天南,率眾前來陪酒敬酒這一幕,又怎能讓蘇家眾人不震驚?!

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夢裡他們甚至都不敢想!

“葉先生!”燕天南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充滿了歉意。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他們說了。實在是抱歉。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及時將給你的這塊武行令的相關資訊,釋出出去。”

葉風笑了笑,道:“算了,燕老,只是一點小誤會而已。過去就過去了。”

接著,燕天南又從兒子手中,拿過那枚令牌,再一次鄭重地交給葉風。

“葉先生,請你務必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我保證,今天這件事,以後絕不會再有第二次。不然我將負荊,來向你請罪!”

“燕老,言重了!”葉風連忙接過武行令,收入囊中。

見葉風爽快的收下令牌,燕天南這才鬆了口氣,生怕因為這點小事,與之生出隔閡來。

隨後,燕天南又笑道:“聽說葉先生一家,在這裡做家宴。我也不請自來,給諸位敬一杯酒。”

“你們是葉先生的家人,就是我燕某的朋友。以後在江南,無論遇到什麼麻煩,隨時吩咐,不要客氣。”

說著,燕天南面向蘇家眾人,幹了一杯。

此時,蘇家眾人,在面對來自燕天南的敬酒,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大半人都呆立當場,驚得毫無反應。

蘇老爺子更是端著酒杯的手,都顫抖不止,一杯酒沒喝,端起來就先灑了半杯。

燕天南見蘇家眾人,在面對自己時,有些拘謹,於是客套的笑了笑,道:“諸位請便,我們就不打擾了。”

“葉先生,我們就在隔壁的包廂,有什麼吩咐,再隨時叫我們。”

說著,燕天南一轉身,率眾離去。

這時,葉風注意到,夾在人群中的燕卿卿,她也回頭衝著自己莞爾一笑,並揮手道別。

手腕明晃晃的,還是那個玉鐲。

葉風見狀,心中嘆了口氣,看來自己說的話,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