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收針。

蔣老爺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沒有任何異常。

而後哈哈一笑,再次拜謝陸瑾瑜。

蔣家待陸瑾瑜,敬畏神醫,恭敬之至。

高冷的陸瑾瑜,此時心中也不免鬆了口氣,嘴角上揚。

並時有時無地瞥了一眼葉風,那眼神彷彿在說:看見了嗎?服嗎?

陸瑾瑜帶著一副勝利者的神色和姿態。

勝負,已經無需言語。

但,葉風目不斜視。

緊緊盯著蔣老爺子的一舉一動,觀察著他的身體狀況。

雖然收針後,並沒有任何異常,但仍需要繼續觀察。

畢竟,那三才神針,非比尋常,又豈是能用其他銀針續接的?

剛才陸瑾瑜,大膽的動用三根神針,又續接了兩根普通的銀針,完成治療。

可一旦發生排斥,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徹底引爆病情。

“真是神醫啊!沒想到中醫,竟然這麼厲害,連漸凍症這種不治之症,都能夠治好!”

蔣老爺子感慨萬千,早知中醫如此之神,也不至於非病到了無藥才請來。

而老爺子的這種心態,也是現在大多數患者的普遍心態。

當西醫宣告沒救的時候,才匆匆想起來中醫,想來碰碰運氣。

其實,大部分人,要是能早一些,接受中醫的治療,說不定病情也不會惡化到無藥可解的階段。

面對贊捧,陸瑾瑜表現還算謙虛,並沒有把功勞全都攔在自己身上,而是愛惜的輕撫那三根銀針,淡淡地道:“能夠治好蔣老的病,這副三才神針,功不可沒。”

“如果沒有這幅神針,完全發揮出我陸家所學的扁鵲的針石之法,也不可能治好這不治之症!”

蔣老爺子也看了一眼神針,道:“聽說這是皇甫謐神醫所用的神針,果然非凡!”

“神針配神醫,皇甫神醫的寶物,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蔣思博笑道:“爸,這次憶雪也有功。剛才是她陪著陸神醫,去拍賣會競拍下來的這副神針,所以才救了您。”

他並不清楚,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還以為是自己女兒贏得了競拍。

蔣憶雪笑了笑,也沒有多做解釋。

這時,葉芸兒忍不住了,出聲道:“那副銀針,明明是我們競拍下來的。根本就不是你們的東西!”

“別忘了,剛才是葉先生借給你們用的!”

蔣憶雪不屑地道:“但那也是他們兩人打賭比試醫術,現在毫無疑問,是陸神醫贏了。”

“這幅銀針,就是勝利品,理應歸陸神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