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南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任誰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局面之下,竟然還有人敢站出來反對!?

“燕老!?江南武行的行主啊!聽說江南和江北武行,向來都不對付,燕老這暴脾氣,可真是夠倔的!”

“若是從前,或許兩人,還能互有勝負。但現在,雷老既然已經晉升大宗師,兩個燕老恐怕也不是其對手了吧?燕老這又是何必呢?!”

“明知不敵,還要要打!?江南武行有種!老子佩服!要是燕老能勝,我願推舉燕老做江省話事人!”

現場眾人,驚議紛紛。對燕天南的這一行徑,也是褒貶不一。

“燕來!”

江南眾人,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見燕天南一副慷慨赴死之悲壯,也都不禁大為感慨。

“算了,燕老,還是算了吧……”

齊全盛道。

但,燕天南卻頭也不回,走上前去。

“燕老!你這又是何必呢?”

衛元奎見狀,呵呵一笑。

大家也都算是熟人了,彼此打了幾十年的交道,知根知底,說起來衛元奎還是很佩服燕天南的為人,剛正不阿。

“凡事,有所為,有所不能為。”燕天南正色道,“我燕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絕不與雷鳴澤此等小人為伍,更不會奉他為話事人,聽他命令!”

“哈哈哈哈……”聞言,雷鳴澤不屑地大笑出聲,“真是迂腐!豈不聞:識時務者為俊傑!”

“老燕,曾經你我棋逢對手,你不服我,也很正常。但現如今,我先你一步,證道大宗師,你還不服我?豈不是找死!?”

燕天南不屑地道:“你一再派人來對付我,下各種黑手,耍各種手段,難道不想讓我死嗎?”

“你要是坐上江省第一人的位置,恐怕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我燕某人吧!?”

“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今天,痛痛快快的跟你打一場!”

雷鳴澤冷笑道:“那好,既然你自尋死路,就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雷鳴澤又對在場眾人說道:“大傢伙也都看到了,並非老夫要與燕天南過不去,而是他執意要擋老夫的路!”

“那今日,你我就決一死戰,這些年的恩怨也徹底做一個了結吧!”

“老燕,你要是能贏我,這江省第一把交椅,就讓給你來坐,老夫絕無二話!”

話是這麼說,但要說能贏雷鳴澤,不要說現場眾人,即便是燕天南自己,恐怕也沒幾分把握。

“來吧!”

燕天南抽出了自家的寶刀,嚴陣以待。

而對面的雷鳴澤,卻負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甚至不屑與之對峙。

“老燕,我不佔你便宜,讓你三招!動手吧!”

見狀,燕天南也不客氣,揮舞起寶刀,使出了他們家傳的燕氏狂風三十六斬,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向雷鳴澤砍殺而去。

犀利的刀鋒,所迸發出來的氣勁,連臺下一眾賓客們都膽寒無比。

眾人均想:不愧是宗師!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寶刀所帶來的殺氣!

再看雷鳴澤,就跟沒事人似的,仍是負手而立,巋然不動。

眾人又不禁一驚,心想這麼剛猛的刀法,雷老都不帶躲閃的?

難不成,大宗師就能刀槍不入了!?

帶著這些疑問,眾人屏息凝神,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