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場天驕戰下來,眾人看得絡繹不絕。

有的天驕戰鬥了三場,比如洛天霖,也有的只是切磋了一場,還有一個觀望的天驕,此刻終於也能夠登臺了。

九號,夏侯傑。他御空來到比試臺,看著比試臺下一個個經過戰鬥的天驕,飄忽的眼神搖擺不定。

幾度看向洛天霖,可惜洛天霖已經沒有出場的次數。

夏侯傑的目光最後盯著司徒良,鄭重道:“剛才司徒道友肯定還沒有盡興,那麼請上來再度展示一下實力吧。”

“好。”司徒良輕聲應道,轉瞬之間,乘風來到比試臺。

兩人拉開了戰鬥的序幕,這也是天驕戰的最後一場,沒有什麼冠軍,只有切磋,或許能分輸贏。

“開始吧。”

司徒良是被挑戰者,他準備好了,那麼比試就可以開始了。

“來。”夏侯霸做足準備,雙目盯著司徒良。他知道司徒良的速度很快,特別是風靈根,在速度上面更有加成,還有那詭異的秘術。想要透過靈活多變的方式對付司徒良是不明確的,他要抓住時機,一擊就將之擊敗。

司徒良手握摺扇,腳下生風,一副你上啊的挑釁姿態。

看到司徒良淡然自若的模樣,夏侯傑掄起手中的長刀劈了過去。

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他知道這一刀劈下肯定是落空的。他現在要試探司徒良的移動規律,在佯攻之中尋找一擊敗敵的大好機會。

果不其然,面對著夏侯傑劈下來的一刀,司徒良早就步伐挪動,靈活的躲開了夏侯傑的攻擊。

一個再追,一個在躲。

沒有人覺得司徒良在耍賴,他們都知道司徒良的優勢就在於速度,要在不斷的閃躲之中尋找擊敗夏侯傑的機會。

這對於司徒良而言,只不過是普通的戰術而已。

夏侯傑一邊追擊,一邊在尋找機會,同時也在警惕著司徒良。

沐梓茵看得有些無聊了,身子往著洛天霖肩膀輕輕傾側。

洛天霖將肩膀輕輕慫起,他看得出她眼神之中的無聊。

這一副你追我趕的樣子,最起碼都要一炷香的時間吧。

兩個人都那麼的警惕,這真的是切磋應該有的模樣嗎?

鳳鳶兒倒是看得十分的仔細,她的目光幾乎都盯著司徒良,嘴裡還在低喃著:“司徒良,你除了躲還會什麼?”

這麼一想,就越發的鬱悶,這傢伙就像是一隻泥鰍一樣,不好抓吧。

鳳鳶兒在回想著剛才的戰鬥,以她剛才的狀態明顯是不能夠取得切磋的勝利的,即便是在全盛的時候,恐怕最多也就平局而已。

這贏得非常的沒有實力的感覺,可是為什麼就是有一絲暖暖的感覺。

越看這躲避的傢伙,就越加的風度翩翩呢?

“鳳鳶兒你想什麼呢,那傢伙就是一條泥鰍。”

鳳鳶兒打斷了自己的遐想,餘光往著沐梓茵瞟了一眼,她想要看看自己的榜樣。

結果,鳳鳶兒的眼珠子愣住了。

自己的榜樣正靠在別人的肩膀上面?

好吧,他們是未婚夫婦,這樣親密的動作也不奇怪。

只是一個乖乖的念想出現在鳳鳶兒的腦袋,要是她靠在司徒良的肩膀上面將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一個更可怕的畫面出現在腦袋,她彷彿看見了司徒良會下意識的躲開,然後她重心不穩摔了一個跟頭。

想到這裡,鳳鳶兒立馬打斷了這一個想法。

一旁,白雪兒目光盯著司徒良和夏侯傑的戰鬥。

她的目光格外的平靜,雖然說司徒良的風靈根能夠讓他速度飛快,但是若果她動用了冰天雪地,到時候靠近她的一切速度都將會慢下來,到時候對付司徒良還不是輕而易舉。

至於夏侯傑,他的威力很猛,司徒良不和他硬剛是明確的選擇。

觀望之餘,白雪兒看著手中的梅花,餘光不由自主的往著洛天霖那一邊飄忽過去。

頓時間,白雪兒的目光有些怪異,眼神閃過了一道詭異,面情卻沒有多大變化。她的目光又往著沐梓茵看了一眼,在她的腦海突然浮現了剛才藤蔓引燃、冰雪消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