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你瘋了?”

“你不是不要令牌的嗎?”

“怎麼現在就出爾反爾了?”

被按倒在地上摩擦的地鼠氣憤的質問狸花貓,在它的吩咐之中還有著一絲可憐巴巴的模樣,在它的身上有著整齊劃一的貓爪子的痕跡,皮開肉綻之中染著鮮血的細絲。

狸花貓一爪子從地鼠那裡抓來了令牌,淡淡的喵道:“本喵也是被兩個人類逼的,他們威脅我對天道起誓,還需要每天上繳十個令牌。”

喵喵嘆息:“不說了,一言難盡,本喵還差十個令牌。”

說罷,狸花貓閒庭卻步一步慢慢走去,實際上它走的很慢。

這一切都是狸花貓故意所言,不過它也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目的就是為了讓地鼠能夠明白它的困境,然後把這一切施加在人類的身上,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夠阻止森林的妖獸一起聯合而攻之。

至於它本喵,則不是違背天道的規矩親自動手。

畢竟還有一個根本原因,根本就打不過啊。

否則,也不用像是現在那般的委屈了,不僅僅妖寵沒有做成,要成為了妖奴。

地鼠一聽,對狸花貓半信半疑,可是剛才狸花貓只要令牌,是它依依不捨最後才打了起來。

而且以狸花貓懶惰的模樣,平時都是趴在樹上睡懶覺,偶爾掏掏鳥蛋,甚至連耗子都不抓,也不應該特意的針對它。

再說了,以往令牌爭奪賽的時候,狸花貓不也是在那裡偷懶嗎?

這一次不應該就故意的針對它。

加上狸花貓那聲情並茂的喵喵嘆息,那麼狸花貓所言的真實度不就是很大了嗎?

這一來,地鼠立馬就來氣了,這些可惡的人類,竟然作出瞭如此殘忍的事情,竟然敢奴隸它們妖獸。

地鼠尚有幾分聰明,提議道:“狸花貓,要不然我們和其它小夥伴一同聯合起來,到時候就算是面對他們人類的天驕,以我們的數量絕對能夠戰勝他們。”

“到時候,你把令牌還給我如何?”

當然,地鼠也是帶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思。

狸花貓再次喵喵嘆息,無奈道:“本喵對天道起誓,在這一個月內不能夠作出對他們不好的事情,所以抱歉了。不過要是鼠老弟真的把他們趕走了,那麼本喵也不是不可以把令牌給回你。畢竟本喵對人類的賞賜沒有任何的好感。”

狸花貓一臉的真誠,就好比當初的貓祖宗沒有傳授老虎的祖宗爬樹一樣,本喵沒有本領了。

聽之,地鼠也產生了濃濃的興趣,地鼠一口答應道:“好,一言為定。”

地鼠心裡又想:這狸花貓還是挺上道的,不過連狸花貓都不是那些人類的對手,我也肯定不是那些人類的對手。

合作達成,狸花貓邁開了貓步,還不忘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哎,還要去豹子、熊子它們要令牌,做喵真難啊。”

地鼠看著狸花貓離開的背影,還有那故意呢喃的話語,這不就是故意的告訴它嗎?

這意思是讓它去找豹子和熊子聯合起來?

地鼠不愧是鼠精,這一看就非常的聰明的。

緊接著,地鼠迅速的御空往著豹子所在的方向飛去。

狸花貓卻是不著急,慢慢悠悠的在森林閒轉著:“先去收集無主的令牌,以備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