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烈腦中念頭瘋狂轉動著,一時間很難做出準確判斷,畢竟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的可就沒地方後悔去了!

不過這方烈經驗還是老道的,還是想要試探一下當即冷哼道:“哼,小子,這種手段我可不信你還有,難不成就憑你一句話就想嚇退我?簡直是痴心妄想。”說話之時,方烈目光緊緊盯著杜宇,觀察著他的神情變化。

先前方烈閃爍不定的目光早就落在了杜宇眼中,很清楚方烈打的什麼算盤,旋即不動聲色地道:“那你儘管出手試試,其實我也很好奇你再捱上一炸會是個什麼樣子?”話到最後,杜宇嘴角又挑起了那抹詭異笑容,一如之前。

似並未在意杜宇的話,方烈只是觀察著杜宇嘴角的笑容,這抹詭異笑容讓他內心深處不自覺的生出一種恐懼。

“本來我這手段是留著對付之前跟我有過節的一位虛空境強者,但既然你想再試試它的威力,那我就成全你。”為了給方烈心裡上施加壓力,杜宇又補充道。

“難道這小子不是在說大話,還有那東西?”聽到杜宇這話,方烈眼芒閃動著,暗自思忖道,從剛才杜宇說話的表情來看不像是在唬人,所以他最終將自己的疑惑否定了,選擇了相信杜宇還有那東西。

“小子,今日我就給風炎谷長老冷嘯天一個面子饒你一命。”方烈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內心卻是氣的咬牙切齒,他堂堂一個虛空境強者竟然被一個靈丹境中期的小子搞的如此狼狽,這傳出去還怎麼在極寒之地立足?不行,這事絕不能就此了斷,待回去找個幫手來一定要將這小子滅了。

聞言,杜宇終於是如釋重負般長長吸了一口氣,不過依舊保持著強勢,淡淡笑道:“如果你什麼時候想取我的命了,我隨時奉陪。”

這時,不遠處的冷鋒倒是跑了過來,略顯客氣地道:“那我就在這提我爸謝謝方盟主了。”面上雖很客氣,但心裡卻是在狠狠罵著方烈,明明他麼的是懼怕了人家手裡的東西,非要借我老子下臺,太不要臉了,簡直厚顏無恥。

“哼,希望你不要再讓我碰見,不然的話你會很慘的。”方烈只是看了冷鋒一眼,然後看向一臉有些小人得志的杜宇,冷哼道。

杜宇笑笑,並沒有再說話,現在已經差不多了,萬一真將這老狐狸激怒跟他拼命,那杜宇就悔不當初了,凡事都需要適可而止。

眼神陰狠地看了杜宇一眼,方烈轉身拂袖而去,其身後,方羽目光驚懼地看了杜宇好一會,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然後,伴隨著一道嘹亮鶴鳴聲響起,方烈父子倆便是乘著巨鶴離去。

見到方烈消失在視線中,冷鋒眼神深處的懼意終於是一點點散了去,旋即目光轉向雷體已是徹底散去的杜宇身上,有些心疼地道:“疼嗎?”說著就要伸手去將杜宇嘴角的血跡抹去。

見到似是犯病了的冷鋒,杜宇下意識地趕緊躲開,笑道:“一點小傷。”只要不傷及內臟就沒事,這點傷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杜大哥!”這時,冬晴小跑了過來,眼角似有著淚花閃動,然後在杜宇措手不防之下直接抱了上去。

被冬晴這一抱讓杜宇很無奈,當即就想要將其推開,但卻是發現此刻的冬晴竟然像鉗子一般將他夾住,動彈不得。

“我這不沒事嘛,幹嘛這麼激動呢!”杜宇任由冬晴這般擁抱著,好一會兒後才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他知道這是冬晴太過擔心他了,但這反應未免太過激烈了吧?難不成這小妮子心中還對自己抱著幻想?

“杜大哥,我怕失去了你。”似是回應了杜宇心中的想法,冬晴眼角打轉的淚花終於是忍不住嘩啦啦流淌出來,哭泣道,杜宇不知道的是在冬晴眼裡他早就是她最親的人了,儘管杜宇只是把她當妹妹看,但冬晴卻是割捨不掉那份真情。

“好啦好啦,我不是跟你說過麼,我杜宇的命豈是那麼容易讓別人拿走的嘛!”杜宇笑著安慰道,但冬晴始終不肯鬆手。

又過了一會兒,似是過去了那個勁,如鉗子般緊抱著杜宇的雙臂終於是鬆了開來,美頰上佈滿了淚痕,就像個小淚人一般,看上去讓人頗有些心疼。

“把臉哭花了可就沒人要了。”杜宇疼愛地伸出那雙溫暖的大手替冬晴將眼角以及臉頰上的淚痕抹去,笑侃道。

聽到杜宇這開玩笑般的話,冬晴頓時忍不住露出甜甜笑容,道:“沒人要正好,我一輩子跟著杜大哥。”

“好好,杜大哥就一輩子護著你。”杜宇道。

“請問你們倆個說完了嗎?”一直處於尷尬中的冷鋒說道。

“我們兩個有沒有說完礙你什麼事了。”冬晴瞥了冷鋒一眼,沒好氣地道。

“冬晴,別鬧。”杜宇制住冬晴,其實他心裡也很明白冷鋒對他挺關心了,只不過實在受不了每次犯病的冷鋒。

“那個…時候不早了,咱們繼續上路吧!”冷鋒並未因為冬晴嗆了他一句顯得生氣,對著杜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