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杜宇猛的一拍腦門,這會兒怎麼犯糊塗了,屁大點事還諮詢塔靈。

“杜大哥,你怎麼了?”見到杜宇這突然的舉動,冬晴一臉疑惑,問道。

“哦…沒什麼,剛才有隻蚊子飛來飛去,我拍了一下。”杜宇回過神來,隨便說了一句。

蚊子?極寒之地這麼冷的天氣能有蚊子嗎?冬晴很是無語,但也沒有多問。

這時,杜宇見到了一個落單的人,看其一邊走一邊提褲子的模樣,應該是剛在某個地方方便去了。

“哎,兄弟,麻煩問個事唄。”杜宇快步上前,用手拍了下男子的右肩膀,同時抽出一根菸遞上,笑道。

男子很不樂意地將杜宇手掌扒拉開,然後瞥了一眼遞過來的煙,淡淡地道:“誰他麼是你兄弟啊,勞資還著急趕路了,沒空理會你…”

不過,就在男子語氣不善的說完要轉身離去之時,眼眸陡然落在了杜宇身後跟來的冬晴身上,當即生氣的臉龐噙起一種賤兮兮笑容。

“那個,這位兄弟,事可以問,但需要你身後那位美妞來問,我會知無不言的。”男子看向冬晴的眼眸中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垂涎之色,甚至毫不避諱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番模樣,怎一個賤字了得?

杜宇苦笑一下,旋即將目光轉向身後的冬晴,還做出一副該你出馬的手勢。

沒有理會男子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賤兮兮目光,冬晴衝著杜宇露出一抹桃花盛開般的笑容,旋即蓮步輕移,朝著男子走去。

見狀,杜宇心中偷樂了一下,他知道,別看冬晴這笑容看上去明媚動人,但卻是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冰冷。

小子,你真不走運了,竟敢對這位姑奶奶動心思,等會有你受的了。

心中掠過這道念頭,杜宇看向男子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同情之色。

只見冬晴一臉桃花般笑容走向男子身前,最後在距離男子一步遠停了下來,嘴角翹起一抹說不出意味的弧度,道:“剛才是你說讓我問話才回答嗎?”

望著近距離呈現在自己身前的美妞,尤其是冬晴身上飄蕩出來的那股獨特幽香,讓男子本就冒光的雙眼愈發璀璨,這樣的女子可真是極品啊,如果能鬧過來爽爽就算是少活幾年都行啊。

“對了,美女,你剛才說什麼了?我沒聽清楚,能不能再說一遍?”男子目光在冬晴傲然的山峰上游離了一圈,然後又轉向冬晴絕美的沒有絲毫瑕疵的臉頰上,一臉淫笑的道。

“剛才看的爽嗎?”冬晴嘴角的笑容又延伸了幾分,笑著道,但此時的笑容中已經帶著一抹刀鋒般的凌厲。

“看的爽是爽,但如果能再親身感受一下就最好了。”男子全然沒有注意到冬晴嘴角上泛起的凌厲弧度,眼角餘光依舊在冬晴嬌軀上游動著,肆無忌憚的道。

“是嗎?那我就滿足你一下,但你可要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哦。”冬晴似帶著幾分酥軟的嬌聲響起。

一聽冬晴這話,男子信以為真,眼眸yi

光大放,伸手就要去親身體驗一番。

“啊!”

不過,下一刻便是響起一道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

沒過幾秒,男子已經癱倒在地,鼻青臉腫,嘴角兩邊都是溢著血跡,四肢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還敢調戲姑奶奶,真不知道你眼睛是不是長褲襠裡了。”輕蔑的看了一眼如豬頭一般的男子,冬晴冷冷地道,說完,便是轉身朝著杜宇那邊走去。

“我相信他這次願意回答你的問題了。”冬晴輕笑道。

聞言,杜宇笑笑,旋即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子身前,掃了一眼男子微微抽搐著的四肢,然後蹲下身來,點上一根菸,輕輕吐了一口,笑道:“兄弟,看來你跟我那妹子沒談攏哦,所以還是讓我來問你吧,我相信這次咱們會很愉快的。”

聽到傳來的聲音是杜宇,男子這才敢將目光直視過來,狠狠點頭道:“這位大哥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吧。”現在的他哪敢再有半句出言不遜,生怕一個不留神再遭到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但骨子裡卻透著更加殘忍的人。

“我看見好幾撥人都是朝著這個方向去呢?告訴我你們這是去幹什麼?”杜宇直接問道。

“就這個問題?”男子顯然是因為杜宇這個問題驚愕了一下,不就是這早已經傳開了的事嗎?還以為什麼大事,早知道這樣的話肯定就說了,也不用平白無故挨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