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宇二人離開沒多久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旋即便是見到十幾道身影風塵僕僕到來。

不過,當見到眼前這一幕之時,一個個愣住了,尤其是在見到地上那死不瞑目的肖正之時,眾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良久,方才回過神來。

領頭者是一個身體消瘦的中年男子,乾柴般的臉龐上湧動著刀鋒般的凌厲光澤,一雙眸中瀰漫著逼人兇戾之氣,一看就是個狠人。

不過,饒是如此的男子,在見到眼前這一幕之時也是顯得震驚無比,臉龐上刀鋒般凌厲光澤被眼下一幕所帶來的冷意覆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殺火雲那個人只是開府境中期實力嗎?怎麼可能將開府境後期的肖正殺了?”消瘦男子怔怔盯著已經涼冰冰的肖正,壓低著聲音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但並沒有人去為他解答。

“劉師兄,不是說那小子只是個開府境中期嗎?怎麼連肖正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八字眉的小弟視線從肖正身上收回,一臉未消散的震驚,沉重問道。

“這個暫時也不太清楚,很可能我們收到火雲的資訊有誤或者那小子在殺火雲之時隱藏了實力。”被稱為劉師兄的消瘦男子面露沉吟之色,分析道。

“那現在怎麼辦?”八字眉小弟問道。

“能夠如此輕易將肖正以及其他兄弟殺了,看來那小子實力最起碼是在開府境後期巔峰,就算我們找到了也無濟於事,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將此事稟告風長老,讓風長老親自出手。”消瘦男子繼續沉吟道,他雖說要比肖正實力高上那麼一些,但終究不是後期巔峰的對手,如果貿然前去,肖正一干人就是前車之鑑。

八字眉小弟聽了,點了點頭。

“劉師兄,你看這個?”這時,一個小弟突然喊道。

消瘦男子循聲走過去,然後順著叫他小弟的手看下去,然後便是見到肖正那猶如被吸乾血肉一般乾癟了右手。

不過,看到這般,消瘦男子雙眸中卻是湧現一抹驚喜之色,因為只有他們這種達到開府境後期的六扇門精銳成員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看來肖正已經將‘追魂金針’射入那兇手身上了,只要回去將此事稟告風長老,然後啟動秘法很容易就能追蹤到那小子的去處,呵呵,這下看你還往哪裡逃。”消瘦男子嘴角噙起一抹邪惡笑容,呢喃道。

“阿燦,你叫兄弟們將肖正他們先就地埋葬了,然後咱們去與風長老匯合。”消瘦男子臉上的情緒恢復如初,對著身邊的八字眉小弟說道。

“是。”阿燦應了一聲,旋即便是招呼其他兄弟們開始掩埋屍體。

……

杜宇跟冬晴順著山峰腳下大概走了四五個小時,目光掃視了一圈,在發現並沒有什麼潛在危險之時,終於是停了下來。

“這裡應該安全了,咱們先坐下吃點東西吧!”杜宇搬來兩塊石頭放下,對著冬晴笑道,之前的美味被攪了,到現在還餓著肚子。

冬晴笑笑,旋即優雅的坐下身來。

見狀,杜宇從空間戒中取出兩份之前準備的麵包以及礦泉水,遞給了冬晴。

冬晴結果,先是開啟水輕抿一小口,然後又撕開面包袋咬了一口麵包,旋即美眸轉向杜宇,微笑著道:“杜大哥,你跟六扇門有過節?”之前一路上只顧著趕路了,並沒有問杜宇,現在正好沒事就隨便問問。

“哦,其實也不算什麼過節,只不過之前在幽暗之林中正好不小心搶了他們門下一人的獸晶,然後打了起來,最後又不小心把那人殺了,這才招惹上他們。”杜宇一邊吃著,一邊雲淡風輕地說道,在他看來這就純粹是一個不小心的偶然事件,而且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聽杜宇這麼描述,冬晴心中止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叫不小心嗎?壓根就是存心的,怪不得人家找上門來追殺你。

雖然心中笑了起來,但冬晴臉上卻沒有表現出那般覺著好笑的神色,依舊是保持著如花笑容,道:“招惹上就招惹上了,杜大哥你也別怕,那六扇門只不過是個三流宗門,沒什麼了不起的。”畢竟冬晴是在血刀門中長大的,而且血刀門還是三流宗門中的佼佼者,在提起六扇門之時自然頗為不屑。

“你知道六扇門?”略顯愕然地看著冬晴,杜宇問道。

“那是自然,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了?”冬晴撒嬌似的笑道。

杜宇似是想了想,旋即臉上浮現一抹恍然之色,他倒是忘了冬晴可是血刀門的大小姐,知道這些宗門的一些事情很正常。

“那你知不知道六扇門中實力最強的是什麼境界?”杜宇沉吟了一下,問道,既然已經跟六扇門徹底結下仇了,那自然得多瞭解一些對方的資訊,這樣才能做到有備無患。

“我記得我爸爸跟我提起過,六扇門境界最高的是其門主北一扇,他實力跟我爸爸差不多,都是在虛空境初期,不過我爸爸要比他早踏入虛空境。”冬晴似是回憶了一下,靈動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笑著說道。

“虛空境麼。”杜宇呢喃了一句,看來這三流宗門也是有著不小底蘊呢,竟然有著虛空境的實力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