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出大事”這三個字,杜宇也是驚了一下,來不及多想直接問道:“不要著急,慢慢說。”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卻是有點著急,從歐陽山那驚慌的話中他聽出了不妙。

“還記得之前殺的那個火靈子嗎?他的師父尋上門來了,現在正在歐陽集團大開殺戒呢,非要找出殺害他弟子的元兇,我這邊實在沒辦法了,這才趕緊給你打電話。”歐陽山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惶恐,又急又慌地道,顯然是被火靈子的師父的兇威徹底嚇壞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等著我,我現在就趕過去。”杜宇臉色微微一凝,說完直接便是掛了電話,這種事容不點半點耽擱,少一秒達到就會多有更多的傷亡。

“怎麼了?”見到杜宇陡變的臉色,秦嵐問道。

“你先在這逛著,我去處理點事情,完事之後再來找你。”杜宇對著秦嵐交代了一聲,但並沒有具體說。

“那你小心點。”秦嵐臉頰上泛起一絲擔憂,雖然不知道杜宇要處理的是什麼事,但從他的神情上不難看出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但也沒有細問。

“沒事,你還不相信我嘛。”杜宇衝著秦嵐露出一抹信服的笑容,說道。

說完,杜宇便是離開商場,開著車風馳電掣般地疾駛向歐陽大廈,他也知道,只要他遲去一分鐘,歐陽山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在杜宇急速趕路的同時,歐陽大廈那裡,一位渾身瀰漫著殺伐之氣的火眉老人淡淡地瞥了一眼倒地一大片的眾人,帶著血腥之色的目光定在了不遠處身體瑟瑟發抖的歐陽離天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威壓地道:“老夫向來做事比較公平,只要你交出殺害火靈子的兇手,老夫便可放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你們就全部都會死的很難看。”

歐陽離天看了一眼旁邊處也已經重傷的丁老,眼中升騰著濃濃的恐懼,因為眼前這老人正是火靈子的師父,火德真人,貨真價實的紫金級高手,在這種高手面前,就算是丁老身為銀級高手,連絲毫還手的餘力都沒有,何況是他呢?

“火德大人,我真不知道令徒弟是怎麼死的?”歐陽離天微微沉吟,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他自然不想將杜宇供出來,畢竟歐陽集團能有現在全是杜宇的功勞。

“是嗎?那你是說老夫找錯了人?”火德真人冷冷一笑,那般陰冷笑容讓人看上去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是。”歐陽離天咬牙點頭道,心中暗暗說著就算今日死在這也斷然不也可能將杜宇說出。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看你們這些人就一個也沒必要活著了。”火德真人嘴角的冷笑愈發燦爛,語氣卻是森冷至極,讓人頭皮發麻。

聞聽,歐陽離天渾身汗毛不自覺豎了起來,只覺後脊背發涼,額頭上浸出的豆大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流淌在他整個臉龐,眼前這個火德真人就像是主宰著他們生死大權的閻王,只要一個不樂意,頃刻間就會把所有人覆滅了。

“怎麼?還不說實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說出,那就只能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火德真人又是冷笑一聲,然後倏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歐陽離天走來,露出森白的牙齒,道:“那就從你開始。”

看著邁動著猶如沉重步伐向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火德真人,歐陽離天心臟跳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而伴隨著火德真人每一步的接近,歐陽離天跳動的心臟愈發急速,彷彿就快要從他嗓子裡蹦出來,令他有種絕望之感,在這種殺修羅面前,他的命就跟螻蟻一般,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這一刻,歐陽離天感覺到了什麼叫絕望,彷彿已經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而且是那種近在咫尺的招手,隨時都能輕易將他魂勾走。

最終,火德真人在歐陽離天絕望的眼神中頓在了距他一步的身前,嘴角向上輕輕一勾,眸光像看待死狗一般地看著歐陽離天,玩味地道:“不知道你懂不懂得珍惜這個機會?告訴我,那個兇手在哪?”

望著火德真人那玩味中帶著凌厲殺意的眸光,歐陽離天嘴巴都有些乾澀了,正準備開口回應,一道熟悉的笑聲便是在這個顯得死寂的房間中陡然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