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凝固下來,靜得有些可怕。

不光是坐在對面的王左峰等人一臉像看待傻子一樣地看著杜宇,就連歐陽山跟丁老兩人都是有些傻眼,將這裡包括兩名銀級外家高手在內的所有人都殺了,先不說實力如何,就是這份魄力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敬畏了。

當然了,杜宇這話在王左峰一行人眼中卻是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笑話,片刻後終於是緩過神來,一雙雙眼睛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充斥整個房間,將原本的寧靜徹底打破。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王左峰笑的最瘋狂,可以用捧腹大笑來形容,伸出手指著杜宇,譏諷地道。

“我看不是進水了,是進了沙子了。”祁明看著大笑中的王左峰,接話道。

在其身旁的老者與佝僂老人也是一臉不屑地看著杜宇,眼中盡顯嗤之以鼻。

“杜宇,你剛才魯莽了,這話一出恐怕會激起他們的殺意,到時候咱們很難走脫的。”歐陽山也是回過神來,眼眸中佈滿擔憂地道,雖說杜宇現在也是堪比銀級高手,但對方同樣是有兩位銀級存在,而且還有十幾個保鏢,說實話,以現在的情況能夠全身而退已經燒高香了,奈何杜宇說出這麼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而相比於歐陽山,丁老臉上卻是露出一抹讚賞笑容,不說其他,就這份霸氣就足以讓他敬佩,如果換做他在面對這種場面肯定說不出這種話來。

杜宇看著一臉擔憂與懷疑混雜的歐陽山,衝著他投去一道放心的眼神,旋即挨著掃了一眼一臉淋漓譏諷的王左峰四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王左峰身上,語帶輕蔑地道:“覺著很可笑嗎?相不相信我弄死你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呵呵,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不過在這種局面下你不覺著你說這可就是很可笑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王左峰笑聲愈發燦爛起來,這可能是他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

聽得王左峰這幽默調侃之話,祁明等人又是一頓好笑,甚至連佝僂老者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且就算我相信你,但我這邊實力不容許啊!”王左峰繼續譏笑道。

看著王左峰這般欠揍的模樣,歐陽山實在忍不住了,大喝道:“王左峰,你他媽的欺人太甚了,別以為你現在佔了優勢,逼急了我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是嗎?那我就成全了你們,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掉。”收斂起笑聲,王左峰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泛著濃濃殺意,冷冷地道,原本還想著只是為難你們一下,但奈何你們不領情,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一個也別想著離開。

而在王左峰說出這話之時,祁明三人臉上的笑容也是在剎那間消逝而去,取而代之的,是黑水般的陰沉面色,他們知道,王左峰這話代表著一個訊號,那就是動手將歐陽山三人解決掉。

大戰一觸即發。

望著面色不善的王左峰他們,歐陽山與丁老身體皆是緊繃起來,面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們也清楚接下來即將爆發的慘烈打鬥,如果就是這兩個銀級外家高手的話,丁老有著信心能夠保全歐陽山,但一旦打起來他跟杜宇就會被對方的銀級高手拖住,很難再去分心去保護歐陽山,這是讓他最頭疼的地方。

“我也正有此意。”杜宇冷冷地道,旋即看了一眼目光投向他的丁老,似是看出了丁老眼中的顧慮,微微一笑,讓他放心。

見到杜宇這般讓他放心的笑容,丁老眼中的顧忌徹底消散而去,目光冷厲地看向佝僂老人,淡淡地道:“夏老鬼,這麼多年咱倆一直較著勁,我想今天可以好好切磋一下了吧!”

“丁老頭,我可記得你是我的手下敗將呢!”夏老鬼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道,雖說那次是險勝,但還是用事實證明他實力較丁老更高一籌。

提到這個事,就像一個針扎到丁老的心尖,額頭划起一道黑線,那件事算是他的恥辱,如今正好有了機會,定要一雪前恥,不過雖心裡有這個想法,但想要真的做到還真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