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直接來到天水不夜城,杜宇停好了車,然後便是進去。

天水不夜城算是天一城規模不小的夜總會,不過這個點還不是高峰時期,所以人並不多。

看到杜宇進來,一名姿色不錯的站班女孩便是帶著職業微笑迎了上來,笑道:“先生一個人過來玩嗎?”

“我朋友已經過來了,我找他。”杜宇說道。

“請問先生的朋友在哪個房間,我帶您過去!”站班女孩微笑問道。

“來的著急忘了,我朋友叫賀飛。”杜宇假裝摸了摸後腦勺,笑道,這賀飛應該算是這一地界的地頭蛇,經常混跡在這個地方,所以,將他名字說出來,這些服務員應該會認識的。

“哦,原來是飛哥的朋友,我這就帶您過去。”果然,一聽賀飛的名字,站班女孩立馬錶現出一抹熱情,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一分,笑道。

“那就麻煩美女了。”杜宇對著站班女孩也是露出一抹笑容,客氣地道。

說完,杜宇便是在站班女孩的帶領下七繞八拐的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到了地方後,杜宇拿出一百塊的小費遞給站班女孩。

此刻的包廂內並沒有唱歌聲傳出,有的只是嬉笑與酒杯碰撞的混雜聲。

見到站班女孩離去,杜宇臉上保持著一抹笑容,然後將門推了開來。

推開門後,杜宇直接走了進來,然後一眼便是認出了長得很有特色的賀飛,此刻的他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美眉,左一口右一口輪著親吻簇擁在他懷中的美眉。

除了賀飛,在其左右不遠處還坐著兩名精悍男子,此時也是各自抱著一名坐檯美眉嬉鬧著。

不過對於杜宇的到來,賀飛並沒有過多在意,還以為是送酒水的服務生。

“你就是賀飛吧?我找你有點事談談。”杜宇掃了一眼之後,直接走到賀飛身前,道。

不過對於杜宇這話,賀飛卻是沒有理會,自顧自地跟兩個美眉玩著親熱。

“哪來的毛頭小子,飛哥的名字也是他媽你叫的嗎?”其中一個精悍男子站起身來,伸出手指指著杜宇,怒道。

杜宇沒有理會男子的話,又對著將他無視的賀飛說道:“看你樣子不應該是聾的吧?聽不到我在跟你說話嗎?”

杜宇這話一出,賀飛終於是停下了跟兩個美眉的親熱,轉過頭來看著杜宇,冷笑道:“聽你這話意思像來砸場的啊?”

“錯,我不是砸場,我是來砸人的。”杜宇譏諷道。

聽到杜宇這話,兩名精悍男子也是聽出了杜宇這是來找事的,當即便是朝著杜宇左右走來,敢在飛哥地盤找事,這可真是頭一次見到呢。

“就你這逼樣還敢來砸人,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剛才對杜宇伸手指的男子走到杜宇身側,拍了拍杜宇的肩膀,一臉輕蔑地道。

聽到這話,另一名男子也是大笑起來。

“是嗎?”杜宇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伸出手掌直接便是將拍他肩膀男子的手腕抓住,然後反手一擰,同時左腳抬起,一腳踢在了他命根子上。

“啊!”

一道慘痛聲響起的同時,這名男子砰的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褲襠處,不住地扭動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