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天癌髓?!”杜宇一臉震驚與懵逼,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他腦袋上,好久才回過神來,聲音顫抖地道。

天癌髓,近幾十年來突然出現的一種難以攻克的醫學難題,多出現在年輕人身上,一旦患上此病,多則半年,少則兩月病變細胞便是會擴散至全身,痛不欲生,最終吐血而亡。

“真是對不起杜先生,這種病我們現在也無能為力。”身穿白衣大褂的中年男子看著檢查報告上面那三個鮮豔大字,然後轉向一臉呆滯的杜宇,眼帶惋惜,低聲道。

“杜先生…杜先生”見到杜宇沒有反應,中年醫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喊了幾聲,生怕他直接被嚇傻了,如今的年輕人承受能力太小,這幾年來他遇到過好幾個在確診得了這種不治之症時當場昏了過去的。

“哦…林醫生,你看我這種情況還可以存活多久?”半響後,杜宇終於清醒過來,臉上的震驚呆滯不知何時消散,平靜地問道。

見到杜宇這突然間的變化,被稱為林醫生的中年男子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臉露沉思,似在想著怎麼回答他。

“林醫生你就直說吧!”不等林醫生思考怎麼組織語言,杜宇繼續說道。

“這個…這種病惡化的比較快,你現在已經屬於中晚期了,若是能夠配合藥物以及化療的話應該可以堅持兩個月的。”林醫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實情告知了杜宇,不過在說著後面話之時語氣明顯加重了,似在提示著什麼。

“這種藥物與化療應該很昂貴吧?”杜宇聽出林醫生的弦外之音,問道。

林醫生點了點頭,取出一支筆,詢問道:“杜先生要不先給你辦理了住院,然後再通知你家裡人過來。”

“住院就不必了,至於家人麼…我是孤兒。”杜宇將身子微微挺了挺,對著林醫生擺了擺手,苦笑著道,後面的那句話卻是心酸至極。

杜宇從小便是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自己的親身父母是誰,當然,就算是知道了想來也不會去找尋他們,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閒雲生活。

參加工作以來每個月的工資也剛剛夠他自己開銷,積蓄什麼的在他腦裡沒有概念,常年囊中羞澀,直到現在連個正經的女朋友都沒有交往過。

“住院費用杜先生不必擔心,針對這天癌髓我們醫院專門成立了一個機構,我可以替你申請救濟金…”閱人無數的林醫生一眼看出杜宇眼中深處的無奈與心酸,安慰道。

“多謝林醫生的一番好意,既然橫豎都是個死,我倒想在外邊舒服幾天。”杜宇對林醫生的好意表示感謝,略顯帥氣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輕鬆之色,似是已經看破這生死真諦。

說完,站起身便是轉身離開。

“才二十五歲,正是青春年華之時,真是可惜了。”望著消失在辦公室的杜宇身影,林醫生撥了撥眼鏡,嘆息道。

……

杜宇獨自走在燈火通明的大道上,身邊疾馳而過的汽車彷彿都被他遮蔽,就這樣走著,漫無目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杜宇腳步突然放緩,然後掏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如釋重負的吐了出來。

“反正都是個死了,還不如先玩個痛快。”狠狠吸了幾口便是將煙掐滅,杜宇望了一眼周圍紅紅綠綠的美好夜景,眸中深處掠過一抹爽快之色,既然已經註定死亡難逃,不如從容面對,開心在眼前。

心中有了這道年頭,杜宇隨手打了個車,來到天一城最火爆的不夜城歌舞廳。

VIP室。

“就你們兩個了,好好伺候小爺,舒服了好好打賞你們。”看著站在眼前的兩道身材火辣,膚白細膩的高挑身影,杜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指著二人笑眯眯地道,這是篩選了將近四十位美眉才中意下的二人。

“帥哥,放心吧,俺們姐妹倆定讓你爽到嗨。” 兩女狐狸一般的眼眸浮現一抹讓人內心澎湃的勾魂之色,笑道。

話音剛剛落下,二人便是熟練的在杜宇左右兩邊坐下,左右開弓,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