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屈大夫來了!”

車外的法克說道。

姬定掀開門簾來,只見屈善從一輛馬車前快步走了過來。

來到車前,屈善拱手一禮,道:“屈善見過令尹。”

“上車說話吧。”

“是。”

屈善上得馬車,姬定打量他兩眼,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來,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嘴上卻問道:“看來這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屈善訕訕道:“這...這我暫時也不太清楚。”

姬定問道:“那你最近在作甚?”

屈善忙道:“令尹誤會了,其實最近我一直都在忙於此事,但是他們之間都是相邦在交涉,也沒有人理會我,目前我只知道韓國是支援秦國的。”

說到後面,他帶著一絲委屈。

此次相邦交涉,這保密工夫做得可是非常完善,就連一直駐紮在這裡的各國官員都對此毫不知情。

“我已經是緊趕慢趕,想不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姬定嘆了口氣,又道:“不過也不打緊,只要我沒有到,許多事就決定不下來。”

說著,他將一份名單遞給屈善,“你去幫我安排一下與他們會面的事。”

“是。”

屈善接過來一看,疑惑道:“上面為何沒有惠相?”

姬定道:“他肯定是一個找上門的。”

屈善囁嚅兩回,道:“令尹,這惠相可能已經背叛了我們。”

姬定問道:“此話怎講?”

屈善道:“最近我一直求見惠相,想打聽他們之間交涉的情況,但他總是避而不見。”

姬定皺了下眉頭,道:“我知道了。”

由於屈善對此中情況是毫不知情,故此姬定也沒有跟他多聊什麼,來到宮殿外,就將屈善給趕了下去,他可還急著去見姬舒。

“讓你受委屈了,我也不知道我父王會這麼做。”

見到姬舒,姬定便是充滿愧疚地說道。

雖然姬扁要將他那小兒子留下,他是能夠理解得,但是這麼做確實太委屈姬舒,在他看來,他娶姬舒可不是為了留後,關鍵他還不知道,到底當初姬舒是被姬扁軟禁,被迫為之,還是怎樣......。

姬舒也從未來信提過此事。

姬舒愣過了下,旋即搖頭道:“我並未覺得委屈。”

姬定狐疑道:“真的?你不用給我父王什麼面子,我們父子從不講這些的。”

“是嗎?”

姬舒道:“可我聽父王說,你很孝順的。”

姬定笑道:“家醜不外揚。”

真的假的?

姬舒將信將疑地瞧他一眼,旋即正色道:“其實我很能夠理解父王為何這麼安排,而且我也是很支援的,如果我們...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有什麼意外,那至少還有一個人能夠幫我們報仇,或者完成他父親的願望。”

她的經歷與姬定十分像似,她是非常理解的姬扁的想法,而且她也真的是非常贊成,不要將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