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有兩個保鏢將拿著手槍抵著白逸辰的腦袋,這一下白逸辰是徹底不敢動了。

卻見,關景天怒氣衝衝的走了上來,眾多保鏢見此,立刻將白逸辰給拖了起來,但依舊是架著白逸辰的雙手,雙腳,讓白逸辰無法動彈。

只見,關景天來到白逸辰面前時,反手就給了白逸辰的一個耳光,吼道:“混蛋!誰允許你下那麼重的手!”

白逸辰被打的臉的朝著旁邊一甩,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感,讓白逸辰的小腹中,一團怒火升騰,在他扭過頭來看向關景天時,雙眼已經是充滿了紅血絲,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而這時,霍輕雨也快步的走來,對著關景天喊道:“關景天,你在幹什麼!”

關景天見霍輕雨來了,就露出了一臉怒不可遏的表情,指著白逸辰,吼道:“你問問你的好下屬,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說著,他還指向了不遠處被打飛的楊方。

白逸辰卻是突然開口道:“二小姐,關先生讓我過來和那個叫楊方的角鬥士進行一場比試切磋,想要以此來判斷我有沒有成為你保鏢的資格!”

白逸辰這話是對著霍輕雨講的,但眼神卻是盯著關景天,雖然話語顯得很平靜,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收斂。

霍輕雨這時就看向了關景天,關景天反咬一口道:“那我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只比試三個回合!可你們呢!打了多久?而且比試前我就和你講過,這只是一場測試!”

白逸辰這時笑了,笑的模樣有些癲狂,他冷冷的說道:“是嗎?只允許他把我往死裡的打,就不准我還一下手?”

關景天來到白逸辰的面前,俯視著白逸辰,說道:“我有說不允許你還手嗎?我只是不允許你們下死手!!”

白逸辰繼續保持著冷冽的笑容,他看向霍輕雨問道:“二小姐,您相信關景天先生的話嗎?”

霍輕雨聞言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照理說,她是白逸辰的直接上級,白逸辰被人欺負了,她要出來撐腰的,可好死不死的是,欺負白逸辰的人又恰好是自己的未婚夫,這可不就難辦了嗎?

她的美目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見這裡幾乎沒有安裝任何的監控攝像頭,柳眉就微微一顫,這下就更加麻煩了,看不到之前的畫面,她也不好給出具體的判斷。

如果關景天說的是真的,楊方的確是只是和白逸辰比試,而白逸辰也的確是真的下死手了,那麼錯的人就在白逸辰的身上了,如此以來就算她霍輕雨是白逸辰的頂頭上司,也不能保白逸辰了。

於是霍輕雨就冷冷的問白逸辰,“白逸辰,你在比試的時候,真的有下死手?”

這話很明顯了,霍輕雨就是不相信他的話!白逸辰對此先是露出了一絲憤慨,但想想卻也覺得不奇怪,畢竟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奴工,何德何能跟主人的未婚夫做比較?

卻見白逸辰點點頭,說道:“對,我的確是下死手了!”

這話倒是承認的非常坦然,關景天聞言就看向霍輕雨,說道:“你聽到了吧?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了!”

霍輕雨臉色微紅,胸前高聳部位有些微微起伏,顯然是有些惱怒了,但她還是耐心的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逸辰目光看著地面,說道:“還是那句話,難道就只准他楊方把我往死裡的打,就不准我白逸辰還一下手?”

霍輕雨聽到這時,抿了抿嘴,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是楊方先下的死手?”

不等白逸辰開口,關景天卻是搶先開口道:“我只看到你動手了!而且是近乎全力一擊!這要是打在普通人的身上,估計當場就斃命了!”

白逸辰抬頭看向關景天問道:“那我剛才被打的時候你為什麼就看不到?他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哪一拳哪一腳不是全力一擊?”

關景天卻是反駁道:“可現在被打飛出去的人是他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