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雨卻是不悅的說道:“洗盤子?那是你的工作嗎?”

白逸辰呵呵一笑道:“那幾個廚師長都開口了,我敢不聽嗎?”

霍輕雨沒有在反駁了,作為御用莊園的二小姐,她自然清楚,奴工在莊園中的地位有多低下,幾乎是個職位高一點的人就可以壓在他們頭上,對他們指手畫腳。

霍輕雨這時說道:“以後,如果在出現這種事,就不要在做了,如果他們要問,你就和他們講,這是我說的。”

白逸辰笑了笑,如今他已經成為了元魂術士,之後的首要任務就是解除身上的奴工烙印,一旦奴工烙印解除了,誰還會繼續留在御用莊園當奴才啊?

儘管心中是這樣想著的,但他口中還是說道:“行吧,我以後就說是二小姐照著我的!”

霍輕雨聞言竟忍不住的莞爾一笑,但卻沒有笑出聲,腦袋不由自主的趴在了白逸辰的背上。

或許是因為有些累了,又或許是身上的麻醉效果還沒有過去,令的霍輕雨好想就這樣趴在白逸辰的背上睡著。

白逸辰也不打擾她,兩人就這樣從地下室四樓,走到了一樓,這時霍輕雨突然開口道:“之前你是有機會逃走的對吧?”

白逸辰嗯了一聲,但卻沒有開口。

霍輕雨再道:“為什麼要跑回來救我?”

白逸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切,說道:“不救你的話,我也要死!”

霍輕雨聞言,就想起了自己支配的眾多奴工中有一個名額就是白逸辰,他要是不說,或許霍輕雨早就忘記了。

霍輕雨這時呢喃了一聲,“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作為奴工烙印之主的霍輕雨自然也清楚,奴工烙印雖然可以和主人產生聯絡,但前提是在一百米的範圍內,超過了這個範圍就感應不到了。

而從外面到古堡內部,很明顯已經超過了一百米,因此,她就感到奇怪,白逸辰為什麼能夠找到她。

誰知,這時的白逸辰卻是突然語塞了,他在想自己要怎麼回答?總不可能告訴她,是自己的老師感應到了她的具體位置,所以自己才能找到她的吧?

就在白逸辰還在思考的時候,霍輕雨卻是搶先回答道:“你入古堡的時候,其他女傭告訴你的吧?”

白逸辰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心中一喜,立馬笑道:“哦,對,沒錯,是這樣的。”

白逸辰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回答霍輕雨的問題時,居然會出現結巴的情況。

然而,霍輕雨卻是沒有在意,她趴在白逸辰的背上,不由的笑了笑,或許她已經猜到了白逸辰有特殊的感應方法,可以精確定位到她的具體所在位置。

不願意和她講可能是出於某些原因不方便,所以,她才會幫白逸辰找一個理由。

其實對於霍輕雨而言,她可以理解屬下對她有所隱瞞某些個人隱私問題,畢竟,這年頭誰會沒有點秘密呢?

就好像是她也不會將自己的全部秘密告訴她的父母一樣。

只聽霍輕雨又問道:“下面的那些活屍種,為什麼不會主動攻擊我們?”

白逸辰這時又語塞了,心裡可謂是叫苦不迭,想著:“大姐,你能不能問點我能回答的了的問題啊,問這些東西我怎麼回答你啊?”

但嘴上還是解釋道:“誰知道呢?沒準是因為我實力突破後,把它們給嚇到了吧?”

霍輕雨:“就算你現在的實力達到了靈脈境的層次,可終究只是一個一重天的低階元魂術士,那些活屍種怎麼可能會不咬你?”

白逸辰搖了搖頭道:“那就不知道了,這些活屍種,還有降魔,一直都在進化,有時甚至是一天一個樣,在這種情況下,誰搞得清楚,它們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霍輕雨對於這番話倒是沒有反駁,作為賞金協會的副會長,她自然是知道降魔那不斷進化的特點,會出現一天一個樣也算是比較正常的。

有一次霍輕雨甚至見到了每小時就進化一次的降魔,情況和現在也大體相同,都是出於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就突然不在攻擊他們了,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