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幕,都被林曉芸看在眼裡,只是她此時正在浴火重生,修復全身的經脈。

此時她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甚至就連呼吸都停了,要不是身體還沒僵硬,說她是具屍體也不過分。

這個時候,吳煩要是想對她做些什麼,她是真的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即使有,她也不會去反抗,但她不認為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可是在逃命的路上,就算吳煩再急色,也不至於現在搞這些。

所以林曉芸並不擔心自己,她擔心的是吳煩。

現在的她,不僅不能給吳煩帶來半點幫助,反而會成為吳煩的累贅。

“咦,你眼睛什麼時候睜開的?還早著呢,你閉上眼睛再休息一會。”

林曉芸眨了眨眼睛。

“額,你什麼意思啊?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這一次林曉芸眨了兩次眼睛。

“唔,這樣吧,我說對了,你眨一次,我說錯了呢,你眨兩次,我說的不是你想要的,你就眨三次……”

一番相當不和諧的溝通後,吳煩勉強聽懂了林曉芸想說的話。

她既不渴也不餓,不想喝水也不想吃東西,她是想提醒吳煩,現在不要往東走,西戎人必定在西邊佈置了大量的人手。

此時吳煩,還一直是往來的方向跑的,方向正是東邊。

草原在西邊,他當初是穿了一條小道過來的,所以要往回走,肯定得走東邊。

“放心,我知道那幫西戎人追不上我,肯定會在東邊設下陷阱。

只是這玩意,我得儘快帶回去,不然就要臭了。”

吳煩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那顆人頭,人頭上的眼珠子都快等出來了,而且吳煩路上沒來得及包,一路血都撒光了,乾癟的厲害。

“你的身體怎麼樣,心脈修的好嗎?”

林曉芸翻了個白眼,心脈又不是工具,怎麼能用修字呢。

不過她現在連話都不能說,想吐槽更是不可能了,於是她一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吳煩看了一臉的懵逼,實在搞不懂是什麼意思,索性拋在了腦後。

“我們再往前走一段,我就要練功了,地上的人我不怕,就怕天上有東西過來,待會可能會委屈你一下。”

草原人訓鷹養鷹很厲害,他們可以用鷹傳訊,也可以用鷹尋人。

所以,一到白天,吳煩他們再這麼大張旗鼓的跑路,會很容易暴露。

吳煩趁著最後一點昏暗環境,抓緊時間,又往東邊跑了一段。

眼看著朝霞升起,他在地上挖了一個大洞,把自己和林曉芸都藏在了裡面,外面再用草皮蓋上,在天上飛過,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雖然頭上頂著塊大草皮,可太陽無孔不入,吳煩根本不用擔心曬不到他,純陽功的修煉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林曉芸定定的看著吳煩,回憶起了當初那個黑暗幽深的地洞,好像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總是發生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距離上次見面,好像才一年的時間,這一年時間,眼前這個男人,變化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