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無厘頭的小鬧劇就此消散,吳煩平白無故的撿了一枚二三兩重的銀子,可能要比今天賭一整晚的收穫都要多了。

“啪”的一聲響。

莊家又把骰盅扣在了桌上,只是這回他沒有喊自己那句固定的臺詞,而是對著吳煩道:

“兄弟,這不合規矩吧?”

吳煩面帶微笑,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說我不合規矩,總得先告訴我,是什麼樣的規矩吧?”

那莊家一時語塞,仔細想想,吳煩既不是挑事者,也沒有在賭坊裡打人,好像的確沒有破壞規矩。

“還是說,你們這裡定好了下注的大小,如果有的話,是不是也要先告訴我。”

這裡本就做著大量正規場子看不上的窮苦人生意,怎麼可能明確規定每一注的大小,因而莊家只能搖頭道:

“那倒也沒有,客人雖然沒有違反規矩,但還是請不要過於張揚。”

吳煩都傻了,他這個下注一枚銅錢的,應該算是這裡最低調的了吧。

吳煩嘿嘿一笑,也不多話,對那莊家道:“你還開不開了?”

莊家無力掀開了手裡的骰盅,裡面赫然是446,14點,依舊是大。

整個桌面上,大概擺放了得有幾十兩銀子的錢幣,這一把,卻幾乎被莊家收走了近80%。

一時間,又有賭徒黯然離場,更多的人,卻是把目光瞟向了之前說這一把必定是小的那人。

而那人剛剛似乎壓了重注,這一把不僅沒能翻身,還把自己所有的銀子都給陪光了。

“兄弟,你還有沒有錢啊,沒錢就滾開啊。”

身後有人朝那人囔道,那人卻狠狠瞪了說話之人一眼,朝莊家道:“我要借錢!”

莊家嘴角止不住的一陣抽動,連吳煩都能看得到他臉上止不住的得意。

“吳老六,我們這裡的規矩你應該懂的,借錢可以,你拿什麼作保?你家的房子,之前可是已經壓掉了的。”

那吳老六哼哼一聲,道:“我,我拿我老婆,哎呦……”

吳老六話未說完,人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那莊家的兩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眼看到手的生意,居然就這麼飛走了?

“誰?”

莊家怒吼一聲,看場子的馬仔們紛紛下場,只是剛才眾人分明什麼都沒看到,只聽到吳老六哎呦一聲就倒下了。

吳煩對這個本家可沒有絲毫的同情,甚至如果可能的話,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這玩意拍死在這張桌子上。

這狗日的吳老六,無非是想壓兒壓女甚至是壓老婆,賭坊的那群人,膽子可大得很,只要你簽了字,畫了押,什麼不敢去收。

尋了半天,馬仔們也沒找到什麼異常,那莊家卻是也不敢再耽誤賭坊的生意,只好冷哼一聲道:“扔外面去!”

立時就有人,像拎小雞崽一般,提著吳老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