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哈哈一笑道:“哎呀,那就好啊那就好,要不是鐵捕頭今日跟我說明,我這心裡還真是七上八下的。”

“呵呵,你敢一個人跑去放火,我就不信你放火殺人之前,沒有得到任何的情報。

說吧,今天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見得是為了那些賞金吧。

從火場拖出來的那些屍體,基本已經燒的面目全非了,完全認不出誰是誰。

你就算要拿賞金,我們也只能按照魔教最低階教眾的人頭錢給你,不過你毀掉一個據點倒是一份很大的功勞,這份賞金可不小。”

吳煩很財迷的搓了搓手道:“能有多少?”

“這要看這座據點的重要程度,具體的我們還在評估,但哪怕只是一座普通的據點,最少也值個兩三千兩白銀。

你燒掉的這個,應該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中轉站,火焰熄滅後,有很多信鴿和馬匹又跑了回來,可惜養馬和養鴿子的都被燒死了,不然靠著這些信鴿,我們說不定還有額外的收穫。”

“哈哈,鐵捕頭想要知道什麼,又何必靠信鴿呢。”

鐵無道也道:“所以我不是親自來了麼!”

吳煩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忘了告訴鐵捕頭了,我這個人有一個很特殊的毛病,就是隻要我認真看過的人,他的樣子和容貌,總會印在我的心裡。

昨晚上對我來說,太危險了一點,但是也不是沒有意外的收穫。”

鐵無道也正襟危坐的道:“吳公子請說。”

別人讓他講,他反倒不說了,從裡屋拿出一疊白紙以及一根自己製作的炭筆。

吳煩的畫藝,可是連十絕老人都已經認可了的,雖說還沒到大師的水平,但比其他99%的人都要強了。

這一次,吳煩運用的,不是十絕老人傳授給他的繪畫技巧,而是來自於現代的技術,素描。

素描吳煩從來沒學過,但是見過很多,在自身的畫藝有了一定基礎後,自學也很容易學會。

這是一種使用單一色彩,來表現明度變化的繪畫,吳煩用炭筆簡單幾筆的勾勒,白紙上就多了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

“這……”

臉上一直波瀾不驚的鐵無道,這一回終於是震驚了,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年輕人了。

從第一天擂臺上想見的時候,吳煩就表現出了高超的掌法和刀法,再加上他還一直隨身帶著一根鐵棍,想必棍法也是不錯的。

當天吳煩身上還揹著弓箭,但這玩意很多人都會用,用的好的卻沒有幾個。

一開始鐵無道也沒以為吳煩在弓箭上有什麼造詣,但聽吳煩親口承認昨晚那些人是他殺的之後,他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一個絕頂的弓箭手。

如果再算上他能夠打造出那種吹毛斷髮的寶刀,烹製出能排進他鐵無道,吃過的所有食物前十名的烤豬,和隨便勾勒幾筆,就能繪製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

這麼多遠超旁人的技藝匯聚一身,還是一個年紀不過17歲的少年身上,鐵無道唯一能想到的詞彙,大概也只有神魔轉世了。

一個如此恐怖的天才,如果他入了魔道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好在現在還一切正常,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了。

半晌之後,吳煩作畫完畢,在桌上把這一張張白紙擺好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