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在沼澤地裡進進出出,他每進去一次,都要扔下大量的木板。

尋常的木頭,在這裡會腐蝕的非常快,必須是在沼澤樹里長大的腐木,才能扛得住這毒氣沼澤的腐蝕。

但哪怕是這些腐木,一旦脫離了主根,在沼澤中也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吳煩把木板鋪到沼澤中心的時候,最多也就只剩幾分鐘的時間給他摸寶了。

也就是現在是寒冬臘月,換別的時候,哪怕有永不腐爛的木頭,他也不敢過來嘗試。

這裡的毒蟲毒蟻毒蛇,隨便被咬一口,小命就得交代在這。

即使是現在,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因為他要取的東西,就藏在這沼澤裡面,而這恐怖的沼澤裡,還不知道沉睡著什麼樣的怪物呢。

在沼澤外,吳煩深吸一口氣,夾上一捆剛剛劈好的腐木,踩著八卦游龍步,踏著木板,飛快的跑到了黑沼澤的中心處。

放下最後幾根腐木,吳煩一腳踏上,把衣袖解開到肩膀處,麒麟臂猛的一伸,居然把手臂伸進了沼澤深處。

咕嚕咕嚕,不停的有氣泡炸開,吳煩甚至能夠感覺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在他手臂上。

甚至,他還清晰的摸到了一個三角腦袋,可惜這三角腦袋裡長的毒牙咬不動他的麒麟臂,反而被他活生生給捏爆在了沼澤裡。

除了毒蛇,還有毒蜈蚣,毒蛤蟆,有的離吳煩比較遠,有隻蜈蚣卻是在離吳煩兩三米的沼澤裡爬了出來。

它們都是被吳煩驚醒的生物,吳煩也只有一雙手臂可以抵擋,其他地方被碰到一下,小命幾乎是百分百要交代在這裡的。

最關鍵的是,他此刻一隻手臂還陷在沼澤裡,東掏掏,西摸摸,被他驚擾起來的生物越來越多,他卻始終摸不到他想要的。

‘我記得就是這裡啊,那一抹綠浮萍的底下啊。’

吳煩心裡也緊張的很,最關鍵的是他必須控制好自己的身體,所以手臂能移動的範圍和動作幅度都很小。

眼疾手快的抓住那隻快有他手腕粗,足足50公分長的巨型蜈蚣,他甚至都不敢用力,因為一下捏爆這頭蜈蚣,它不會馬上死。

反而斷成幾節的毒蜈蚣,會變得更加難以防範,吳煩可不覺得,他腳上的這雙踏月靴和踏月褲能防住這頭恐怖的蜈蚣。

舉著蜈蚣遠離自己的身體,吳煩橫下心最後掏一把狠的,他又把胳膊伸進到沼澤更深處,濺起的氣泡甚至差一點都要打到他臉上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摸到了浮萍下的那顆堅硬的種子。

小心的抽回手臂,八卦游龍步火力全開,內力瘋狂轉動,差點都在這木棍上走出了幻影。

萬物相生相剋,吳煩就常聽紀老爹提起過,紀山上毒蛇比較多的地方,往往就生長著能解蛇毒的草藥。

而這處彙集著整個祁嶺聚陰地,也不止生長著無數恐怖的毒蟲鼠蟻,同樣生長著一株以劇毒為食的萬毒草。

這玩意可不簡單,以毒氣為養料,從種子裡發出的第一株嫩芽,更是有著可怕的解毒能力。

那麼一團綠浮萍,吳煩是撈不起來,它們的根鬚早已和這片沼澤連在了一起。

況且,即使能把它撈上來,它也不過是比較珍貴的高階解毒草而已,遇到一些奇毒,最多隻有延緩的作用。

但是,這團綠浮萍的底下,還有它已經脫落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