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心舞答不上話,十絕也不強求,他又問道:

“你不是江湖眾人,我不怪你,但依然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你既是小張的弟子,無論小張還能不能再教授你槍術,你都不應該再改換門庭的。”

“小,小張?”

十絕眼睛一瞪,道:“我大他二十多歲,喊他一聲小張怎麼了?”

宋心舞連忙答道:“沒,沒怎麼,只是前輩誤會了。

晚輩縱然不是江湖中人,卻也知道這個規矩,然而張老將軍只是閒暇之時,對我的槍術指點一二罷了,不算是我的老師。

而且,也是張老將軍推薦我向前輩學藝的,不然他怎會告訴我您的住址呢。”

十絕老人捋了捋自己的長鬚,也不再逗她,正色道:

“你既是不辭辛苦,不遠萬里的來找我,我不給你一個說法,也說不過去。

那好吧,我就先告訴你的要求,要是你覺得強人所難,也不打緊,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宋心舞立刻道:“還請前輩明言。”

十絕老人道:“本來,我傳授弟子,只看天賦和人品,從來不看家世的。

但是你家有些特殊,所以我要提前知會你。

首先,你剛才說的聘請,雖然已經是客氣的說法,但是抱歉,我這裡不能接受。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我們相逢陌路,要麼放下你皇家的驕傲,按江湖規矩向我拜師。

當然了,既是向我拜師,我自然不可能跟你走,你只能選擇留在這座深山之上。

而且,我這裡不歡迎外人,你的這些是奴僕也好,護衛也罷,通通趕走。

其次,我這一門雖然沒有什麼門規,但我不想看到弟子之間生了什麼嫌隙。

所以,在外你還當你的公主,在我門內,你就是最小的那個,你可有意見?”

宋心舞還沒來得及說話,幾個跟來的隨從就急了,這他們要是敢把公主一個人丟在這,他們不回去還好,回去就是連累家人,全家一起死的那種。

“前輩,我們兄弟幾個,尊您是江湖名宿,處處尊重。

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

“行了,連哥,你不要說了。

前輩的意思我明白,您說的那些條件,我都接受。”

“殿下,這萬萬不可啊……”

宋心舞伸起手掌,對他們道:“你們先聽我說完。”

說罷,宋心舞繼續對十絕老人道:“我明白前輩的意思,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前輩想讓我拜您為師,總要讓我看看這個師傅,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十絕老人哈哈一笑,扭頭朝一邊看戲的吳煩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隨隨便便就拜了師,也不怕被人拐了去。”

吳煩無語,這日子過得,連在一旁看戲都要受牽連的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正好我也想跟你說說,我原本的規矩。

我剛才和你說了,我找徒弟,從來只看人品和天賦,你想學我的槍術,那就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來繼承我的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