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動手的,是分散在人群中的二十多個傲羅,各種各樣顏色的魔咒飛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

或者說,提耶拉,飛快的掃過人群中發射魔咒的那些人,並且把他們的面孔暗自記住,然後抬手在身前畫了個圈——

所有衝向提耶拉的魔咒的拐了個彎,直接飛進提耶拉所畫的圈裡面,並且變成顏色各異的光芒在圓圈裡面兜兜轉轉。

“動手!動手!快動手!”康奈利福吉氣急敗壞的跳起了腳,“我命令你們動手!快動手!”

聽到康奈利福吉的命令,其他傲羅也陸陸續續的揮舞起魔杖。

無數顏色各異的光華從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飛向鄧布利多,但是——

結果無一例外,都被強行改變了方向,投入到了提耶拉身前的小圓圈裡面。

提耶拉只是徒手畫了個圈,提耶拉只是徒手在空氣中畫了一個透明的圈,就像是老書法家隨手在半空中揮舞一般優雅,沒有人能看得清這個圈是什麼樣的,直到無數的魔咒填充滿了這個圓圈,才凸顯出這個無形圓圈的邊際——

那是一個極其狹小的圓圈,不會比他們用餐的盤子大多少,但無數的魔咒卻在這個狹小的圓圈裡面,那是宇宙大爆炸一般的情景,數不清的光點相互碰撞,擠壓,衝突,毀滅又重新出現,像是星辰的碰撞,像是無數世界的毀滅,但是卻不敢跨越圓圈的邊界。

此時所有的傲羅都停止了進攻,有的甚至因為太過震驚而緩緩的垂下了魔杖。

“我親愛的學生們,自從你們離開學校之後,技藝生疏了很多啊。”提耶拉笑著說道,在外人看來,鄧布利多那張衰老但是依舊堅毅的臉上掛著輕蔑又意義不明的笑容,好像他面對的不是上百位精英傲羅發射出來的危險的魔咒,而是韋斯萊雙子出品的迷你煙花一樣。

剛剛還臉色漲紅的烏姆裡奇和氣得跳腳的康奈利福吉此時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看著鄧布利多。

“怎麼了?怎麼停了?”提耶拉淡定的問道,“我可不記得以前我教你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時候說過,在戰鬥過程中遇到打不敗的敵人可以愣神的哦。”

說著,提耶拉伸出手指,輕輕抹了一下圓圈的下邊界——

“噗——”

就像是泡沫被戳破一樣,禁錮著數百條咒語的圓圈消失,無數的魔咒掙脫了束縛,但並沒有打向鄧布利多,而是向著他們來時的方向飛去,擊中了他們的釋放者——

只有少數傲羅在提耶拉的提醒下展開了鐵甲咒,剩下的都被提耶拉打了個措手不及,被自己的魔咒擊暈的更是不在少數。

“希望剛剛你們沒有人使用致命性魔咒。”提耶拉調笑的掃了一眼那些被擊暈的傲羅們說道。

整間禮堂大廳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

提耶拉笑了笑,然後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了靠近禮堂大廳正門的位置,提耶拉站在了康奈利福吉和烏姆裡奇身前。

康奈利福吉和烏姆裡奇被嚇了一跳,一個沒站穩,跌坐在了地板上。

“鄧,鄧,鄧,鄧布利多,你,你,你,你,你……”極度的恐懼如同利爪一般掐住康奈利福吉的喉嚨,康奈利福吉只覺得渾身僵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唉……”提耶拉故作高深的輕嘆了一聲,然後居高臨下,大有深意的望著跌坐在地上的烏姆裡奇和康奈利福吉。

“現在這種情況,我想我的教育改革也沒辦法繼續進行了。”提耶拉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先暫時離職,你對魔法部的眾人也有個交代,而你這不準為難霍格沃茲的學生讓我也有個交代怎麼樣?”

“f,f,f,f,f……fine!”康奈利福吉嘗試了幾次才終於說出一個完整的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