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薇羅曼諾夫對魔力的控制十分精準,只炸開了覆蓋在提耶拉棺材表面的那層土壤,露出了深埋地底的提耶拉的棺材。

提耶拉的棺材是鄧布利多臨時拿木板拼的,所以哪怕施加了魔法,其實也並不牢靠,海瑟薇羅曼諾夫只是輕輕一揮,棺材上面的釘子就都一下子飛了出來,連帶著棺材蓋,也緩緩的開啟,露出了——

空無一物的棺材內部。

……

“你不去處理一下你的墳墓嗎?”鄧布利多問道。

“不用了。”提耶拉笑了笑,單手在空中揮了揮,“我們先繼續我們的吧,他們可以等一下再處理……”

“你這語氣就像是要託孤一樣。”鄧布利多無奈的說道,然後語氣突然沉重了起來——

“就好像你再也不回來了一樣。”

“你怎麼會這麼想?”提耶拉笑著問道。

“不,沒什麼。”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就當成是我一個老頭子無謂的傷感吧。”

“就是......”鄧布利多突然又說了起來,“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自己,想起了年輕時候的我......還有蓋勒特......當然了,你像蓋勒特更多一點,他也是那樣的無情,那樣的認定一個目標就不放手......”

“沒有人會是完全一樣的,鄧布利多教授。”提耶拉笑著說道,“我是我,格林德沃先生是格林德沃先生。”

“唉......”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這麼說你是真的不準備留一會兒了嗎?你還那麼年輕,何必把自己最有朝氣的年紀耗費在無窮無盡的星空探索上?”

“你還年輕啊,提耶拉。”鄧布利多勸說道,“你還沒有享受到名聲,權利帶給你的美妙感覺。”

“您享受過了。”提耶拉笑著反駁道,“格林德沃先生也享受過了,結果呢?”

鄧布利多以沉默回應,不再說話。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你非走不可嗎?”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我非走不可。”提耶拉笑著說道,頓了頓,“不過我知道您擔心什麼。”

“我知道您擔心伏地魔……所以我想……或許我可以在留一個小禮物給您。”提耶拉笑了笑,伸出右手伸向自己的右眼,逆時針轉了轉自己的眼球。

……

挖出一副空棺之後,海瑟薇羅曼諾夫,伊戈爾卡卡洛夫還有羅茜兒夫人幾乎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為了防止周圍可能存在的埋伏,三個人化為三道黑煙,利用無聲飛行週五,向著來的方向往回飛——

由於現在還在霍格沃茲範圍內,他們無論誰都無法使用移形換影,而海瑟薇羅曼諾夫的並不具備“空間”的權柄,所以如果想要儘快脫離墓地,只能靠這種無聲飛行咒。

三個人飛行了一段距離,穿越了禁林裡面茂密的樹林,終於來到了一塊開闊的地方——

那是一塊認為開坑出來的小廣場,周圍是與禁林同樣的溼潤泥土,在小廣場中央是一塊小土包。

小土包上面插著一根翠綠的柳枝,在土包後面立著一塊堅硬的,方方正正的墓碑。

墓碑上面寫著:

“tierra,1980.6.28——1994.6.24”

為了防止自己的錨過於刻板和具體化,從而印象自己的自我認知,提耶拉只在自己的墓碑上寫了“tierra”這個單詞,而不是“tierra wu”或者自己後來被領養之後改的“tierra lockh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