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昊龍撤退了所有人,僅僅剩下昊龍自己跟唐昊穹在原地繼續悼念,

這時,有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嘁,老子以為是什麼人呢,不過就是來掃墓的小卒,也敢擺那麼大的陣仗。”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子,

梳著一個油光鋥亮鋥亮的大背頭,顯得整個人異常的油膩,

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將整瓶的髮蠟都抹在了頭上。

西裝革履的衣服上卻牛頭不對馬嘴地,掛上了粗大的金鍊子,十足的暴發戶模樣。

而他身後跟著一眾黑壓壓的流氓模樣的男人,氣勢上貌似略沾上風。

“識相點就給爺麻溜點滾,別招惹是非!”

昊龍不爽地威脅,他不想在此時有人打攪到唐昊穹的心情。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虛偽的做派,怎麼樣!墓地是給人來祭拜的,不是給你們這些小混混顯威風的!”

殊不知,他們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小混混,與一旁默自看著墓碑的唐昊穹相比,

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西裝男臭著一張臉,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罵他們。

他最不爽別人的氣派比自己還要囂張,有他出現的地方就必須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兄弟們,你們說,我說的可有道理?”

西裝男話一出口,身後的小混混異口同聲地贊同說道:

“對啊!我們老大最看不過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傻逼東西了。”

“就是,老大說的對,他們就是想搶了老大的風頭!”

西裝男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唐昊穹和昊龍的眼神更加得意忘形。

“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要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唐昊穹始終一語不發地看著墓碑,無視西裝男的話語。

四周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