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坐在馬車上的李林,突然感覺是有人在唸叨起他。

忍不住地打起了一個噴嚏。

把自己從睡夢中喚醒。

“太傅,您醒了?”

“啊?子房,你為何如此驚奇地看著本相啊?難不成是本相的臉上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不成?”

“不不不,太傅,您說笑了。”

張良頂著一雙黑眼圈,勉強地道:“太傅啊,您睡覺的時候鼾聲如雷,公主殿下是如何安睡的啊?”

“鼾聲如雷?怎麼?子房,你的意思是本相打呼吵到你不能睡覺了?”

李林一臉鬱悶。

他平日裡面是不怎麼打呼的,只有太過於疲倦的時候才會如此。

估計這一連兩個月的在馬車上的趕路,實在是有些勞累壞了吧?

“太傅啊,您這兩個月來,哪一天晚上不打呼啊?昨天打呼打得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天雷滾滾啊,張良差點就沒忍住,真的想要衝著您的臉甩上幾個大耳刮子了!”

張良一臉痛苦,那種想要睡覺卻怎麼也無法安心入睡的感覺,可真的是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難受了。

好不容易兩眼空空地熬到第二天的上午,李林從睡夢中醒轉了過來,他這才如釋重負,耳朵邊終於是清淨了下來。

“有嗎?”

他有些尷尬,畢竟睡覺打呼這個是無法避免的,況且,他在家就沒有怎麼打呼過啊。

要不然嫚陰怎麼每一次都睡得那麼死呢?

有時候,早上一起起來的時候,嫚陰睡得不還是挺好的嗎?

看來是這身體有著自我感應。

知道身旁睡著的是個臭男人,故意啟用了打呼功能。

要是睡上了個嬌滴滴的小姐姐,哪裡會打呼啊,那就要打炮仗了。

“哎呀!我......”

此時此刻的張良恨不得暴跳而起,將他給弄死了!

“好了,好了,本相不跟你爭吵了,至於這打呼的事情,就先揭過吧,本相要出去透透氣,天天跟著你這個摳腳大漢待在馬車裡面,人都要傻了!”

李林罵罵咧咧地掀開了車簾。

走了出去。

留下了張良一臉委屈地待在馬車裡面。

氣憤地裹上被子,就開始睡覺了。

“使者大人,您怎麼出來了啊?外面風大,使者大人恐怕會感染風寒啊!”

“無妨,現在距離長城還有多遠?”

“大概一兩日的路程。”

“哦?還有一兩日的路程?有沒有近道,直接抄近道過去!”

“啊?近道?有是有,可萬一有匈奴人出沒的話,恐怕有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