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香再厲害,如果打碎了屋子,讓空氣流通開來,那毒氣也很快就會被稀釋的。

更何況霍休營建的設施,有著非常好的通風設施。

因此除了陸小鳳,大家最終沒有喝碗裡的酒。

然後接下來,他們就看到了楊神一路完全不按照指示,一條直線的砍出一條路來。

霍休大概沒有想到有人能夠暴力破關,畢竟他這裡的機關甚至都考慮過入侵者用炸藥爆破來著。

“你這一劍不比誅仙差了吧,叫什麼名字?”

陸小鳳忍不住問道。

“誅仙?”

獨孤一鶴聽到這個名字有所反應,他早就從其他人那裡聽說了楊神昨天一劍敗西門吹雪的場景,對那一劍非常感興趣。

現在看到楊神這一劍,他就更加好奇了。

“驚神。”

楊神想都沒想就說道。

“好吧,的確有夠驚嚇的。”

陸小鳳想了想。

後面山壁的那扇門還是開著的,門後面又是條甬道,甬道的盡頭又有扇門,他們推開了這扇門,就看見了霍休。

山腹的中間,有個小小的石臺,鋪著張陳舊的草蓆,霍休赤著足,穿著件已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正在盤膝坐在草蓆上用只破錫壺在紅泥小火爐上溫酒。

好香的酒。

他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笑道:“你們來的正好,我這酒溫的正是時候。”

閻鐵珊臉色鐵青,喝道:“上官木!”

霍休笑道:“嚴總管,多年不見,你彷彿沒有什麼變化啊?”

閻鐵珊冷哼一聲,道:“你把你的青衣第一樓建在珠光寶氣閣的後山,我這個故人,居然都不知道!”

霍休笑道:“但是你的霍總管,卻沒少在我這裡喝酒。”

霍天青冷笑道:“怕是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在這裡喝的最後一杯酒,是毒酒吧?”

霍休掃了他一眼,笑了:“你是個聰明人!”

獨孤一鶴突然道:“大金鵬王一年前去世的訊息,是你放出來的?”

霍休道:“不錯,這本來就是為了迷惑你倆的。”

獨孤一鶴冷道:“但是我和閻大老闆並沒有去找你平分財富!”

霍休道:“但是我卻知道,這一年來你們常常書信往來,所以我認為,你們一定在探討如何平分這些財產。”

閻鐵珊喝道:“瘋子!瘋子!你這守財奴,果然鑽到錢眼裡了!”

霍休承認:“我本來就是鑽到錢眼裡的人,若不然,這金山銀海,也不會聚在這裡。”

霍天青突然笑了:“其實我們來這裡之前,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想到你自己承認了。”

霍休笑道:“我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過來。”

陸小鳳道:“但是你承認的太快!”

霍休道:“有誅仙劍這樣的人在這裡,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用,我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

陸小鳳彷彿怔住了,居然有些意興闌珊。

他一向習慣了自己找到線索和證據破案,還是第一次因為武力威懾對方直接承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