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腐壞歸腐壞,至少他的狼騎儲存了下來。

可惜腐壞了就是腐壞了,為了貂蟬他出手了,董卓死了,不過他不後悔,可惜的是為什麼王允一定要戰呢?

他又敗了,不管有沒有董卓,西涼鐵騎依舊強的不可理喻,三萬子弟兵僅僅剩下萬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交代了,他仍記得當初說過要將他們帶回去,可是他們為什麼沒了,沒了他們,他怎麼回去。

一次次的戰鬥,狼騎越來越少,他的心也越來越冷,他感覺自己回幷州的可能越來越渺茫了,最後一次衝動的想要回幷州的時候,他走到了河內和幷州的交界,就差一步他就能邁過去,但是抬起的腿他又收回去了。

人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執念,帶著幷州的子弟迴歸幷州一直是呂布的執念,但是隨著幷州狼騎一名又一名的消亡,這淺薄的執念變成了他最不願提起的一面,也是他最脆弱的一面。

不過這種脆弱被呂布絕強的實力所籠罩,因而不為人所知,但是執念就是執念,不管願不願被提起,他就是那麼存在著,直到有一天被引發出來。

先取幷州這件事就是一個引子,引發了呂布對幷州的執念。

臣服於楊神對於呂布來說是最服氣的一件事,畢竟他一直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結果楊神只是單手持刀就打敗了他,楊神的武力在呂布看來,也就只有項王從烏江爬上來才能一戰了。

而且在楊神麾下,呂布還見識到了不少不遜色於他或者接近他的武將,比如說黃忠,兩人對砍了好幾次都不分勝負,甚至呂布感覺黃忠隱隱比他強了一線,只不過這差距並不明顯。

典韋馬戰不行,但是步戰的話,呂布不是對手。

還有新加入的張繡龐德馬超,雖然都差了點,但是呂布要勝怎麼也得一百來個回合。

這種情況下,呂布的自傲也就被打擊得只剩下一點了,上面有楊神壓著,下面他又不是最強的,雖然依然桀驁不馴,卻也能夠聽得進人話了。

“真是天助我也,眼下各地都受到蝗災影響,袁紹和袁術根本無暇他顧,兵取兗州!”

楊神說道。

這一次倒是沒有人勸阻了,他們也都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其他州都爆發了蝗災,甚至還蔓延到那些沒有蝗災的州郡,袁紹袁術還有其他人都忙著撲滅蝗災或者救災,如果平時還有可能出兵的話,那麼現在就絕對不可能了。

“對了,荀文若,本帝要你發文討賊……”

楊神選擇了潑汙水戰術,比如說就是因為這些諸侯反抗他這個“掃平寰宇,再造乾坤”的大乾天子,才會有這樣的天災,而司州,因為有他這個真命天子,所以風調雨順,就算是爆發蝗災,蝗災也直接消失不見了。

雖然忽悠不了智者,但是正所謂人云亦云,楊神又不需要忽悠智者,他只需要忽悠那些容易上當的人就行了。

更何況也沒有人能夠解釋為什麼旱災那麼多年,司州卻在楊神稱帝之後就風調雨順,而且爆發蝗災的事情也做不得假,但是現在蝗災卻不見蹤影,這不就是天命在乾的最好證明?

楊神率領大軍進入兗州,一路只見黃土,不見半點綠意,而且也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一路餓殍遍野,所有人都沉默著前進。

“蝗災,蝗災……”

楊神身邊的武將感慨,司州的蝗災消失不見真是太好了,不然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曹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