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靠山,弄玉只是我們的姐妹而已。”

紫女搖頭,她可不想用這個,那樣就會導致她和弄玉之間的關係變了味道,哪怕弄玉不這麼想。

“一個名義上死了十幾年的人突然回來了,還成為了錦衣衛指揮使,看來這位乾王的手段比想象中要更加深不可測……”

衛莊平靜的說道。

即使剛剛李開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已經說明了一切。

畢竟不是誰都能成為錦衣衛指揮使這種大官的。

“但是他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嗎?”

紫女顯然心情不錯。

“你說什麼?韓非在招賢臺自薦成為大法官?”

楊神從錦衣衛那裡得到了非常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訊息。

大法官是乾國專掌司法審判及刑獄訴訟的官員,刑法府是乾國的最高司法機關,最高司法官就是大法官,韓非在糾結想通之後,開始研讀乾國的《乾國刑法》以及司法解釋、修正案。

韓非對裡面的一句話反覆推敲,差點以為乾王也是法家出身,不然他編的刑法為什麼這麼完善?自成體系,比起韓非自己設想的要好太多太多了。

這句讓韓非反覆推敲的話就是:“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法無明文規定不處罰。”

不過刑法已經列出了兩百多個罪名,再加上楊神找人不斷的在民間講法,乾國刑法已經深入人心,最起碼大部分人已經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刑法府司法審判之後就會送去大獄,大獄那裡還有三法司進行核查,無誤之後就會被送入大獄之中。

韓非自薦大法官這個位置,自然是想要一展自己在法家所學之長。

“倒也算堂堂正正,那就給他一個大法官。”

楊神說道。

他沒有一如既往地前往招賢臺迎接韓非,禮賢下士。

蓋因韓非身份特殊,招賢令不問出身,他若是能成,勝過楊神禮賢下士千百次。

韓非還在招賢臺等候結果,胸中醞釀著自己所學所長,此時的招賢臺已經鋪設了白玉磚石,地面光滑整潔,幾乎明亮可以照人。

“他瘋了?乾王都不計較了,還自己跳出來?”

紫女收到訊息的時候也是一怔。

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以至於那些想要到招賢臺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韓非的身份,自然沒有瞞過他們,就算有人不知道,在身邊人的提醒或者議論之中,也都知道韓非的身份了,前韓的九公子,被當今乾王所滅的韓國王室最後的血脈。

當然,他們不知道紅蓮沒有死,以為韓國王室全部都被斬首示眾了。

“他沒有瘋,他只是在丈量乾王的氣魄。”

衛莊雙眼明亮如燈燭,紫女從未見過衛莊這樣的眼神。

“丈量乾王的氣魄?”

紫女眉頭一皺。

“他可不是為自己丈量,也是為其他人丈量,無論是生是死,他都贏了。”

衛莊給紫女講解。

然後,一騎快馬從王宮的方向而來,上面是如今的北鎮撫司錦衣衛指揮使李開。

他下馬,接著宣讀乾王的旨意。

“不需要見面看看我有什麼才能嗎?”

韓非聽完之後,有些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