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架無人區陰暗潮溼,越往內部深入就更加的晦澀陰暗,這座深不見底的崖底往往有數之不盡的危險。

少女騎著驢追著馮瀟辰嘴裡巴巴個不停:“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咱們現在應該算同伴了吧,我說要不我們休息會吧,掛麵都跑累了,大哥?大哥你聽的見嗎?”

前邊趕路的馮瀟辰回頭道:“我沒說要帶著你,在夜晚來臨之前還留在這片叢林只能死路一條。”

聽了馮瀟辰的話,叫陶米的少女看了看漸漸要落山的太陽,又回頭看了看陰暗的叢林,無邊的黑暗像一雙雙無形的手要將人拽回叢林,甚至還有一聲聲異樣可怕的聲音傳出。

少女縮了縮脖子,立馬挪的和馮瀟辰近了些,“大哥,我就知道跟著你是最明智的,你看你一個人在這鬼地方不是缺個照顧起居的丫鬟嘛,其實我還可以暖床,我暖的床絕對保您睡的舒坦。不過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做那種事情,我們醴泉聖地規定女兒家要淨身的...行吧,我承認,其實我怕疼,你要是用強的,我也沒...嗚嗚...”

這陶米還沒說完,馮瀟辰隨手一揮,一道氣勁就封住了這少女的嘴巴。

好在馮瀟辰沒有真正丟下陶米,不是他真的缺暖被子的丫鬟,而是他覺得這小姑娘應該對自己有用,另外他也好奇這姑娘一個人怎麼活到現在的。

帶著陶米小姑娘快步的穿梭在叢林之中,那隻叫掛麵的黑驢居然跟得上馮瀟辰的速度,陶米小姑娘抱著掛麵的脖子,整個人都快飛起來,看她那表情應該是想大聲喊出來,只不過此刻被馮瀟辰封住了嘴巴,只能做出來尖叫的表情,而沒有聲音傳出來。

就在馮瀟辰帶著陶米趕路,想在夜晚離開這片叢林的時候,另一邊的樹林裡突然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馮瀟辰皺了皺眉頭,回頭解開了陶米的封印。

陶米正準備斥責馮瀟辰不講禮貌封她嘴的時候,卻見馮瀟辰一臉嚴肅,頓時乖乖把話嚥了回去。

“把你的坐騎收起來,我們得趕緊走!”馮瀟辰看著已經完全沉下去的太陽道。

見馮瀟辰確實臉色不好,陶米也沒有多話,轉身把掛麵收進了騎寵的空間,還沒來得及問馮瀟辰怎麼看出來掛麵是自己的騎寵的時候,馮瀟辰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陶米:.......

“喂,我說就不能換個動作嗎?公主抱,再不濟揹著我也可以啊,你這是幹嘛?抗牲口嗎?”陶米不滿道。

馮瀟辰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隨手一揮,白光閃現,一道長著翅膀的白虎憑空出現,威風凜凜。

馮瀟辰像丟垃圾一樣把陶米丟在兩米多高的白虎脊背上,而後自己翻身而上,陶米小姑娘沒來得及感嘆白虎的威風,也沒來的及對這個大惡人馮瀟辰說出那句醞釀已久的“你禮貌嗎?”

那白虎突然振翅,猛地一陣蓄力,沖天而上,就在他們剛一消失在先前的位置時,一顆頭生犄角的巨大舌頭猛地撞向那個位置,瞬間幾十畝的樹木坍塌,塵土飛揚,早已是一塊坑洞。

一道白光飛掠而出,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記衝撞,飛到高處才發現是一道冗長的青黑身影綿延盤曲在黑暗的森林裡,長達數十丈,背覆青鱗,腹部是宛若鎧甲一般的甲冑。

方才被攻擊的地方深陷下去,不一會兒,一顆頂著犄角的頭顱從塵土中緩緩抬起,相比於它那粗壯的蛇軀,那顆頭顱並不顯得巨大,呈倒三角狀,一雙手電筒大小的眸子正盯著空中的白虎,吐著蛇信子。

在這它盯著白虎的時候,恐怖的氣息瞬間傳入了白虎背上的兩人身上。

馮瀟辰冷哼一聲,“陰魂不散。”

陶米早就害怕的身體顫抖:“這這這...這是青淵夜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