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鹿櫻和小狐狸同時抬頭,映入眼簾一把巨大的青色飛劍,玉樹臨風的上官靖髮絲飄揚腳點劍尖,恍若仙人。

巫女鈴鹿櫻張大了小嘴:“不是,你一個雨神,你玩飛劍?”

“有何不妥?”上官靖反問道。

鈴鹿櫻笑著擺了擺手,生怕有得罪了這位爺,撂擔子走人:“妥,妥的很。”

上官靖閉言不語,手掌一抬,一股無形的力量拖著兩人上了飛劍,對著東張西望的鈴鹿櫻道:“抓緊了。”

“啊?啊啊啊啊啊~”

鈴鹿櫻還沒反應過來,飛劍驟然加速,巫女小姐直接一個踉蹌,整個人趴在了上官靖背上。

柔軟的觸感傳來,這位高天原遠近聞名的冷麵雨神,紅了臉。

心中旖旎,上官靖有些慌亂的回過頭對著身後死死抱著自己的腰,只看見一頭青絲不見臉的鈴鹿櫻道:“你別抱這麼緊,男女有別,鈴鹿姑娘還請自重些。”

“掉下去就要死人了,還管什麼男女有別。”身後傳來鈴鹿櫻的聲音,“雨墨你別勒我脖子啊!”

感覺到身後的雙手不僅沒松,甚至還緊了緊,少女獨有的芳香鑽進鼻中,上官靖一陣心悸,面色如豬肝,心中直呼真要命!

這一刻鐘簡直就是上官靖一輩子中最難的一次御劍飛行,全程心臟狂跳不說,還要忍受高分貝的尖叫。

所以在到了稻荷神殿的時候,一直在嘔吐的鈴鹿櫻旁邊,站著面色慘白的上官婧。

淺淺初春折花事,濃濃深秋嗅稻香。

落地的地方,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稻田,金黃色麥穗覆蓋了上十里。微風吹來,稻香撲鼻。

鈴鹿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美麗的景色,吐完之後就撒丫子在金黃的麥地裡奔跑,她一邊跑一邊笑,累了就跌倒在麥地裡睡覺,上官靖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恍然出神。

不遠處紅色的鳥居閃過一抹光芒,一位黃白相間的女子騎著一隻狐狸走了出來,狐狸通體雪白,背上人兒也是一頭白色長髮,卻是紅色的瞳孔,頭戴金色日月冠,腳踏木屐,一眼看上去倒是比上官靖更像是高天原的神明。

這位紅瞳女子出現的悄無聲息,就這麼慢慢的朝著上官靖這邊靠了過來,待到和上官靖並肩站立之時,看著在自己的稻田裡撒歡的鈴鹿櫻才緩緩開口:“還真是稀客,沒記錯這應該是雨神第一次來我稻荷神殿。”

上官靖沒有對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稻荷神御饌津感到詫異,很是平靜的指了指鈴鹿櫻開口道:“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

御饌津重新把眸子看向臉上掛著笑臉的鈴鹿櫻輕輕搖了搖頭:“大概是知道會有人過來找我,但具體什麼事情就不得為之了。”

上官靖也沒打算瞞著她:“她想讓鈴鹿山降雨。”

“鈴鹿山?”御饌津聞言一怔繼而苦笑的搖了搖頭,“你我都心知肚明,那地方歷來不是我們說下就下的。”

上官靖只是默默的田野中的人兒,沒有說話。

御饌津拖著下巴,眼中流露出狡黠的表情:“我們的雨神大人不會也想那兒女私情吧。”

上官靖第一次正眼看了看身邊的稻荷神:“以前怎麼沒感覺你這麼八卦?”

“女子八卦是天性。”御饌津俏皮的眨了眨眼。

“只是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上官靖破天荒的解釋了一下,說出來之後可能覺得不太符合自己的形象,繼而又補充了一句,“並不是我故意來送她。”

御饌津噗嗤一笑,背過手走向田野中倒著的女孩,陽光下復而回頭:“那我有沒有讓你有不一樣的感覺。”

上官靖倒是認認真真道:“有,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感覺,畢竟我沒見過有人會對風說心裡話。”

“什麼嘛,盡是些不好的。”白髮稻荷神鼓了鼓腮幫,轉過頭臉上卻浮現笑意,彎著腰看看腳尖,聲音輕的只有自己聽得清,“倒是也記得。”

鈴鹿櫻玩累了,抱著小狐狸雨墨睡在麥穗裡躺著,不經意間一道身影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鈴鹿櫻扭頭看去,白髮紅瞳,天人之姿。

她學著鈴鹿櫻一樣躺在麥地裡:“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躺在麥地裡睡覺,就感覺這裡很安靜,適合一個人想事情。”

身邊的鈴鹿櫻也不見外笑道:“我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田野,來的時候就想,如果鈴鹿山能有這樣的麥田就好了,可惜鈴鹿山不下雨,這樣的稻田根本不存在。”

御饌津伸手做了個虛摸天空的動作:“其實夜空下的麥地更好看,特別是有螢火的時候。”

鈴鹿櫻這次開心的結過了話:“這個我知道,我跟你說,鈴鹿山的夜空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