宍戶第二次發球,比嘉中這邊,木手永四郎見到常青攻勢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忍不住說道:“還真是厲害啊常青的傢伙。”

“300!”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雙方勢均力敵,但是知彌和橘學長竟然在最後那一下出了岔子。”

甲斐裕次郎不解的道。

“···”

木手永四郎沒有說話。

&ne常青!10!”

&ne常青!20!”

&ne常青!30!”

“厲害的可怕啊,亞久津和宍戶的組合,從第一局開始,就沒有讓比嘉中的得分超過30。”

芝山熊切見到比嘉中吞了零蛋,毫無顧忌的誇獎道。

“單單是亞久津那奇行種一般的打球姿勢,任誰看了都會感到有那麼些許的懼怕,再加上無與倫比的運動天賦,他幾乎就是場中的一把尖刀,時時刻刻都能撕裂比嘉中的防守大肆得分,宍戶同樣是進攻型的高手,不過比起亞久津那狂野不羈的球風,此時此刻的他正在扮演補防的角色,一旦亞久津被針對,他就立刻會用自己那決不放棄的追球姿態將任何艱難的球路果斷回擊,如果正巧是碰到了網前的短球,就更是中了他的下懷。”

松原鳴依笑著說道。

“才進行了十多分鐘的比賽,兩個人竟然連一局都沒有拿下,再不想點辦法的話···”

木手永四郎環抱雙臂,心中道。

“不論是三年級的橘學長還是一年級的不知火,他們一直都在沖繩熾熱的太陽下進行鍛鍊,現在這樣的天氣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打持久戰才是他們的優勢,可是卻被常青的傢伙一次又一次的終結,明明有實力盡快結束比賽,但還是要多打那麼多的回合才得分,到底在葫蘆裡賣什麼藥?”

木手永四郎又說道。

“我們的特長耐力和運動力在即將發揮出來的時候就會被他們得分···”

甲斐裕次郎看著前者,喃喃道。

“是啊,實際上這場比賽我們只要把他們拖入持久戰就可以獲勝,但是每當比賽膠著到陷入死局的時候,常青的傢伙們就會用不知道怎麼打出來的球終結比賽,三局了,每次都是差一點點···”

知念寬看著不知火知彌和橘左北二人,有些氣憤的捶了捶鐵絲網。

“無法拖入持久戰,對於我們來說會越來越不利的···”

不知火知彌皺了皺眉。

“不過你們沒有覺得很奇怪嗎,即便宍戶和亞久津一直在得分,但他們都沒有用自己的絕招在得分啊達內。”

柳澤慎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旁的赤澤吉朗也是愣了愣,似乎還真的是如柳澤所說的那樣,到現在為止,亞久津的打法再怎麼狂野不羈,但是之前那些招牌招數卻是一個都沒有亮相,反而是在用那樣的球風打著最普通的網球,至於宍戶也是,即便是網前截擊,也都沒有用超高速半截擊或是超音速半截擊···

“真的是哎···我才發現!”

織田冬香小嘴驚呼。

“這是我和蓮二給他們限制的要求。”

乾貞治合上筆記本,微微一笑。

“嗯?”

不二和松原等人皆是目光略帶疑惑的看向乾貞治。

“雖說亞久津和宍戶擁有著出色的動態視力,運動天賦和一些不錯的網球技術,但歸根結底支撐他們的,還是那出色的運動天賦以及在奔跑和打球是不懈的堅持和努力,若是真要深挖,他們的絕招實際上比起其他人來說還是略微要顯得捉襟見肘。”

柳蓮二緩緩道。

“所以你和阿乾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在比賽中不使用自己的絕招,全憑天賦和自己的勤奮打球,看看究竟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對吧?”

松原鳴依忽然想起海堂對乾貞治的提議,想不到乾貞治和柳蓮二竟然也想到了這樣的方法。

“雖然這其中有我幫助蓮二,但提出這個想法的,還是蓮二本人。”

乾貞治並沒有攬功,而是把主要的功勞歸結給了柳蓮二。

“都是我從立海大學到的一些雕蟲小技,這也是鍛鍊基本功的最好辦法,刻意的不去使用絕招,看看自己究竟有著多少的極限,或者說,自己的天賦和所謂的勤奮,究竟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柳蓮二謙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