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進行的是全國大賽第一輪比賽,由東京都冰帝學園和沖繩代表隊比嘉中學的比賽即將開始,首先要進行的是第三單打比賽,請各隊選手做好上場準備!”

戴著遮陽帽的裁判站在球網中間說道。

“哎,為什麼是第三單打啊,難道不是應該從第二雙開啟始嗎?”

織田冬香以為裁判是不是念錯了,出聲糾正道。

“因為是第一次選中東京都作為全國大賽的比賽場地,所以按照上面的規定,出場順序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我聽說會這樣是為了讓比賽更具有觀賞性,畢竟我們在關東大賽的決賽上對陣立海大單打全勝,上面的人希望看到單打和雙打交替出場,這樣子會吸引來全國各地更多的觀眾,也算是變相提高中學生網球比賽在不同年齡段人中的知名度。”

松原鳴依笑著解釋道。

“而且因為規則的修改,不會再出現五局三勝的情況了,不管輸贏與否,都需要打滿五場才可以。”

乾貞治拿出筆記本,補充道。

“這樣的話倒是對那些弱隊是一種折磨啊,明明可以早點結束,卻偏偏要等到第五局。”

宍戶忽然道。

“笨蛋,能闖進全國大賽的,有幾個慫貨?”

亞久津覺得前者實在是天真,說道。

“啊···也是啊。”

宍戶恍然的撓了撓頭。

“因為規則的修改,所以各個隊伍的實力可以更早的顯露出來了。”

柳蓮二看到場地中做準備的芥川慈郎和知念寬,輕聲道。

“第三單打比賽開始,請冰帝芥川慈郎和比嘉中知念寬上場!”

“比嘉中···比卡丘···”

松原鳴依嘴角微抽,聽到比嘉中這三個字,他就老有跳戲的感覺。

走到場地上的知念寬四處觀望,而環抱雙臂的跡部卻是看了看抱著腦袋靠在鐵絲網上睡覺的慈郎嘆氣道:“卡巴吉,叫醒他。”

“是。”

就在樺地準備一隻手伸向慈郎的時候,慈郎忽然就令眾人一驚的坐了起來,“呵啊啊啊···跡部,我已經練成了,那個。”

“啊?什麼?”

跡部一挑眉,顯然不知道慈郎這個傢伙在說什麼夢話。

“我現在可以做到隨時在樺地要叫醒我時候一下子就醒過來的絕技,當然了,也做到了隨時可以在樺地身上睡著的絕技。”

慈郎豎起一根手指,露出一排大白牙笑道。

“···”

跡部露出有些無語的表情,至於身邊的樺地則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忍足嘆了嘆氣,說道:“好了慈郎,該你上場表演了。”

“哎,已經要開始比賽了嗎?”

慈郎有些發懵,難道前兩場單打已經結束了?

“全國大賽修改了比賽規則,由單打雙打混合進行,現在是單打三比賽開始的時候。”

向日說道。

“搜嘎。”

說著,慈郎拿起球拍打了個呵欠,然後緩緩走到了網前。

“。”

跡部閉上雙眼嘆了口氣,顯然是對慈郎毫無辦法。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