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紅色光罩帷幕緩緩變淡。

“嘶......呼......”

“咔...咔咔咔...”

巫馬緩緩調節了一下呼吸,脖間扭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

抓緊手中的長劍,巫馬來到指定的防守地點,這些天的戰鬥已經讓眾人明白了單憑一個人的到力量是無法渡過這次考核,那些不明白的蠢蛋早已和周邊的屍骸融為一體了,當初參加招生的五百多人已經減員到只剩倆百多人了。

身為超凡者,智慧、理智、反應能力都不缺乏,一個簡單的防守陣容非常默契的在他們之間形成。

“來了!!!”

巫馬面色凝重的看這遠方呼嘯包圍過來的黑線,更加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長劍,嘴中默唸,一道道加持術法隨之附於身上,巫馬周邊,逐漸亮起一道道術法的光,形成一個嚴絲合縫,密不透風的防守圈。

一千米...

五百米...

倆百米...

衝擊而來的黑線離眾人越來越近,巫馬那強力的感知甚至能看到這些來自深淵怪物身上的毛髮,和嗅到它們身上那令人噁心的硫磺味。

五十米......

“連環閃電!”

“壓縮法球!”

“畢格比飛擊掌!”

“黑霧連天”

......,一道道範圍性的攻擊術法對準奔跑而來的怪物砸了過去,呼嘯而來的小惡魔群在這種密集的攻擊中瞬間死傷一大片。

巫馬非常小心控制自己身上的靈力,這些天的戰鬥讓他明白這是持續戰鬥,如果耗盡靈力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轟......”

奔跑而來的惡魔和防守的超凡者短兵接觸到一起。

防守圈內近戰能力強大的超凡者瞬間和這些惡魔對撞在一起,巫馬也在其中,手中長劍果斷的對準前方的目標揮舞而去。

此次進攻而來的惡魔屬於類人型中的小怯魔,怯魔天生愚蠢而動作遲緩,戰鬥毫無效率可言,它們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中純屬依靠自己的傷害減免能力才能勉強苟存,屬於深淵之中最底層的存在,在戰鬥中,怯魔完全依靠人海戰術來阻擋敵人,它們那無窮無盡的數量是深淵中最好的炮灰。

“呼.....嗤!”

手中帶血的長劍在巫馬用力的揮舞下,朝著面前的小怯魔脖間揮砍而去,小怯魔堅韌的面板和骨骼在巫馬的長劍下如同豆腐一樣脆弱,頓時,強勁的血流從脖間巨大傷口中噴射而出,褐紅色的血液濺射到了巫馬的臉上,一股輕微的灼燒感從面板上傳來,刺鼻的硫磺味鑽入巫馬的鼻中。

巫馬對此毫不在意,這種程度的傷害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巫馬揮舞著長劍繼續對著撲嘯而來的小怯魔進行揮砍,中間還夾雜著幾道術法,屹立的巫馬如果一堵銅牆鐵壁一般,小怯魔根本突破不了他所在的防線。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巫馬腳下的小怯魔屍體越來越多,當數量達到某個程度時,巫馬額頭上黑青色鎖鏈形狀的圖案顏色也越發醒目,如同充能完畢一般,一股龐大的能量由額頭產出,反饋到全身,開始補充、滋潤、修復著巫馬身上所消耗的一切。

巫馬猜測這額頭上的圖案應該是一種類似汲取能量的魔法陣,能量來源大機率就是那些死亡惡魔的血液、靈魂,這和巫馬的外掛有些非常相似,只不過沒有那麼強力罷了。

這才是巫馬和參加考核的眾人能在如此殘酷的地方堅持下來的最大原因,不然五百多人可能在遇到第一次前赴後繼的攻勢中就已經死傷殆盡了。

可......這又如何前赴後繼奔湧而來的惡魔絲毫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只要遠方那幕光罩還未升起,殺光這裡的惡魔就是一句笑話;他們就只能繼續戰鬥,竭盡全力,揮舞手中的武器,釋放體內的靈力,不停的戰鬥,直到光罩升起,殺光裡面的惡魔,存活下來。

巫馬漸漸已經不知道自己已經戰鬥了多久,殺掉了多少惡魔,他現在就站在一座由惡魔的屍體堆起來的小山包上,而四周,仍舊有惡魔源源不斷的向他湧來,陣陣疲憊襲來,不是來自身體的疲憊,而是來自精神上的疲憊,雖然那種高階惡魔已經由來自學院的導師們阻擋、擊殺在外圍,但這種殺不盡的絕望、噁心感慢慢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嗡......”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個時辰,十個時辰,也可能是一天,遠方那紅色的帷幕光罩從地底緩緩升起,周圍的惡魔見狀更是如同瘋了一般,前赴後繼加速湧向巫馬他們這邊,有些速度緩慢的惡魔直接慘死在擠攘者的腳下,有些速度快的沒來得及跳起越過光罩的直接被光罩散發的傷害化為灰燼......

“堅持住......”

“光罩已經升起,我們勝利了......”

“把這些雜碎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