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治安署的工作對巫馬來說挺無聊的,除了薪水高,事情少,比較自由,屍體也只能簡單的做下屍檢,還不能能細細研究之外就沒什麼好的了,所以真的挺無聊的,對,就是無聊;要不是為了那每月倆個金幣的薪水和能隨意獲得的能量值,他肯定早就......繼續努力舔好領導,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了。

星空之下,一人,一搖椅,巫馬帶著未來的憧憬慢慢入夢......

......

消除隱患後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奇,每日就打卡上班打卡下班,治安署內平靜而悠閒的日子讓人安逸不已。

“阿爾瓦薩,等會一起去喝一杯啊!”

“唔,你是不是又要我去付賬的?”巫馬笑著對自己邀約的同事懷特說道,這個懷特是巫馬在治安署關係處的較好的一位同事。

懷特面色誇張裝作被懷疑的痛苦模樣摸著自己心臟部位說道:“噢!親愛的臭小子,明明是酒館新來了幾個漂亮的舞娘,我是打算叫你一起去欣賞的,你怎麼能那樣想我。”

“咳咳,那啥,懷特你確定酒館新來了幾個漂亮的舞娘?你沒騙我?”自然而然的,巫馬手臂搭在懷特肩上,倆人勾肩搭背的低頭嘀咕起來。

“真的新來了幾個?”

“那肯定,我從隊長口中聽到的,身材倍棒......”

“那晚上走起,我出錢......”

......

“呃......“

夜晚,巨神酒館外巫馬和懷特愉快的澆注著花花草,倆人渾身抖了個激靈,輕鬆下來的倆人相視一笑,一種名叫男人的友情四射開來,懷特用屁股撞了撞一旁的巫馬一臉齷齪的說道。

“看的出那個新來的叫瑪姬的女孩對你挺有好感的,怎麼不努力一把今晚帶回家?”

巫馬白了他一眼裝作鬱悶得說道;“我也想啊!可惜你這個牲口今晚把全身家當我敗乾淨了,接下來的日子我都得勒緊褲腰帶過了,你要我咋帶回去?”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憂傷了”,懷特做了一個從巫馬這學去得攤手動作,語氣中充滿幸災樂禍。

“懶得搭理你,走了!”

“好嘞,大爺慢走”

......

外城護城河旁一條溼漉漉的身影撐起身子從河內爬了起來,被水打溼的華麗衣裳緊貼身子顯得玲瓏有致,可上面幾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卻破壞了這股美感;身影匆匆掩蓋一下痕跡,隨意認準了個方向便捂著傷口踉踉蹌蹌的離開......

......

巫馬在回家的街道上邁著晃晃悠悠的步伐歪七八扭的遊蕩著,酒興上來的他突然有點手癢癢準備在街道尋點樂子玩玩,可逛了大半個時辰硬是沒有一個“好漢”前來擋他的路;撓了撓頭,看了一下胯間......已經捏成拳頭的手感嘆道:“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嘆了口氣放棄了腦海中的念頭便直徑朝著家中走去,現在這些人都學聰明瞭,壓根就不上當了;回想著自己為了磨練格鬥能力忽悠著同事一起瘋狂釣魚執法的行為,巫馬不由反省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火了搞得現在想找點樂子都找不到。

回到家簡單洗漱完,換上定做的大褲衩子巫馬慢悠悠的來到陽臺準備坐下,海邊的夏季夜晚天氣還是很舒服的;可剛到陽臺邊一股熟悉的味道直衝鼻子,鮮血的味道,常年與屍體打交道的巫馬瞬間辨認出來;舔了舔嘴唇,巫馬放輕腳步身體繃住順著味道的來源慢慢挪動過去,只見陽臺的拐角處流有一灘新鮮的血跡,警惕的朝著四周望了望,沒發現異常後轉身準備離開此地,巫馬剛轉過身,一道身影便從陽臺側面躍起一腳踹向他的脖頸處。

等的就是你,連這點味道我都聞不到我這些年的屍體白解剖了;巫馬心中呼喊一聲,雙腳下壓右臂彎曲擋在脖頸處左手同時扭身左手向前揮出。

“臥槽!!!”

劇本寫的很好, 可事實有些出乎意料,右臂雖然成功的抵擋住了襲來的一腳,可他著實低估了這一腳的力量,左手還沒來的及揮出去,自己右臂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橫推撞擊到脖子連帶著人一起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不可力敵,巫馬腦海中出現這個念頭。

“好漢,手下留情,有話好說,我是醫生,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傷!”

單手護於胸前,摔倒在地的巫馬爬起來語速飛快的講完這段話,腳下緊繃也隨時準備跑路。

不是他慫,右臂的劇痛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他沒十足的把握能在對方倒下前逃掉,巫馬此刻也是在賭,賭對方尚存一絲理智,需要自己這個醫生的幫助,因為照自己經驗看來對方的傷勢堅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