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以來,格雷格只能說自己過的太玄幻了。

海賊團先是被一個海軍上校發瘋一樣死追了五天五夜,五年來啊,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盡職盡責的海軍。

結果昨晚他見到了這一生最恐怖的未知人襲擊事件,半艘船都被炸沒了,半艘船體直接震的解體。

船長死了,他躲起來興許可以活下去。

可是現在他竟然被一個小孩俘虜了。

格雷格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都說海上的男兒流血不流淚,可是他經歷的這一切實在太玄幻了。

“你想幹什麼?”索隆看著對方。

“咕嚕嚕~”

格雷格經過一夜的躲藏,離開船隻遺骸的時候,只隨手抓住了自己珍愛的油布包裹的海圖。

一點東西都沒吃,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喚起來。

“你餓了?”索隆吃光兔腿,嗦了嗦手裡的骨頭,丟一邊。

格雷格小心的看一眼泛著寒光的利刃,坐在地上平視小孩,點點頭。

“我會給你報酬的,請給我一些吃的吧,對於剛才的行為,非常抱歉!”

索隆收起銀風,轉頭離開草叢。

格雷格心情忐忑的望著草叢,現在的他如砧上肉,對方要把自己收拾了還是交給海軍,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愣著幹嘛,讓我把肉塞你嘴裡?”索隆的喊聲傳來。

格雷格慌亂的爬起來,小跑出草叢。

索隆撕下一片兔子肉,遞給他。

格雷格咬著鮮美的兔子肉,塞得嘴巴鼓鼓,越吃越流淚,也不知道嗚嗚聲是哭還是吃的聲響。

索隆擦了擦手,翻出航海書,抬頭看了一眼餓死鬼一樣的微胖男人,笑了。

這多像他剛被耕四郎師傅收養,那天晚上扒米飯的樣子啊。

落難人何苦為難落難人呢。

格雷格吃光手裡的肉,舔著手上的油汁,眼睛緊緊盯著火架上烤著的兔子,嚥著口水。

小孩給他的那一片肉根本不夠吃,不過忌諱小孩手邊的刀,他只是幹看著火架上的肉,不敢自己伸手去抓。

看了一眼小孩手裡的航海書,格雷格眼睛一亮,有了。

轉過身,解開油布,掀開層層油布,露出了一疊泛了黃的海圖。

從中取出一份他自己繪製的東海部分海圖,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把油布包裹起來。

“我用自己繪製的海圖換你的兔子肉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