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走到北知寒的身邊,胸口上卻猛然傳來了一陣刺痛感。

不好!

毒發了!

不過這毒卻不是男子給她下的毒,而是之前秦匪等人在她身上下的毒。

看來這麼多年的療傷,並沒有讓她體內的毒全部清理乾淨。

秦朝暮的臉色很是難看,心口傳來的疼痛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臟,疼痛到窒息。

北知寒發現了秦朝暮的異樣,連忙上前扶住了秦朝暮,此時,一道陰風將客棧的門吹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外衝了進來。

一個白髮男子面目寒霜地打量著周圍,伸手將秦朝暮抱了起來,就連原本還一副看好戲的店小二,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畢恭畢敬地站直了腰桿。

“艾麗莎,將他抓回去。”

男子留下一句話,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北知寒連忙追上,卻被艾麗莎擋在了面前。

“冕下留步,秦姑娘不會有什麼事的,還請冕下留在這裡等她。”

“滾開!”

北知寒盯著秦朝暮被帶走的方向,臉色陰沉,目光森然,嗓音沉重。

艾麗莎搖了搖頭,她招了招手,幾個長著黑色翅膀的鳥人從她的身後飛了過來,抓住了那個瘦小的男人,離開了客棧。

北知寒手中捏出了一個手印,一掌拍向了艾麗莎。

艾麗莎雖不是北知寒的對手,但從容不迫地後退了幾步,憑空消失在了客棧內。

北知寒懊惱地握緊雙拳,心下一沉,憤怒的轉頭瞪向了他們,將所有的怒火發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一個晚上,死亡帝都發生了一件事情,一個年輕的男子一夜之間將客棧內所有的人都殺了,共計十個人。

以一敵十,完勝。

傳言那名男子一怒衝冠為紅顏,最後卻突然出現另一個男子將女子帶走。

總之各種版本一下子就從整個死亡帝都傳開了,成為了那些亡命之徒閒暇之餘的茶後閒談。

秦朝暮昏迷之中感覺後背傳來了一股熾熱的感覺,這股熾熱的感覺緩緩的湧入秦朝暮的體內,安撫著秦朝暮體內的寒意。

“北知寒……”

“呵,小暮兒竟然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叫我好生難過。”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從秦朝暮的身後傳來,秦朝暮緩緩轉醒,柳眉緊蹙,蒼白的嘴唇很是乾燥。

“阿俞,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體內的毒就要把你折磨死了。”

煉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眼神中帶著濃郁的責備,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刻,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秦朝暮的體內。

秦朝暮側過身子,伸手抓住了煉俞的手腕,衝著他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要浪費了,我沒事。”

“秦家的人真該死!”

煉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好看的丹鳳眼微眯,嘴唇緊抿成一線。

秦朝暮冷笑連連,譏唇嘲諷道:“放心,害過我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我要讓他們過的比我更痛苦。”

秦匪被她五馬分屍了,秦蓁蓁也好不到哪裡去,當年的罪魁禍首都被她手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