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此次是一個人來秦家的,邢霜被她安排去了別的地方。

秦家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插手。

她坐在銀狼上,腳踝上的銀鈴不停搖晃,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駕!快讓開!”

一陣嘈雜的聲音傳入了秦朝暮的耳邊,周圍的百姓都紛紛讓出道來,卻見一個小女孩來不及躲避,坐在道上哭泣。

“寶兒!我的女兒啊!”

馬蹄聲越來越近,駕馬的人根本沒有因為小女孩的緣故而停下,反而越來越快。

秦朝暮微蹙眉峰,眸光一沉,伸手對著小女孩的方向一抓,小女孩順勢落入了自己的懷中。

她從容不迫地看著馬車越來越近,精緻的容貌上升起一股令人恐懼的寒意。

“找死。”

秦朝暮伸手向上一抬,整輛馬車都懸空了起來。

“啊!怎麼回事?”

馬車內傳來了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馬伕緊緊地攥著繩子,試圖安撫受驚的馬兒。

她本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只是女孩的生命就在她的眼前,她不能裝作完全看不見。

“寶兒,你沒事吧?”

一個婦人衝了上來,抱住了秦朝暮懷中的小女孩,小女孩靈動的雙眼中閃爍著天真。

“娘,我沒事。”

“謝謝,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秦朝暮微微頷首,正欲說話,不料卻被馬車裡的女聲打斷。

“你到底是何人,可知我是誰?”

秦朝暮眸光微沉,放下懷中的小女孩,臉上一片淡然。

她撤回靈力,只聽見馬車“砰——”的一聲,砸了下來,馬車被摔的稀碎。

馬車內的女子憤然衝了出來,俏麗的臉上浮現出憤怒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本郡主是誰啊?”

“你是誰與我有什麼關係?”

秦朝暮輕描淡寫地撫摸著銀狼的毛髮,銀色面具下那雙攝人心魄的美眸中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女子跳下馬車,直徑朝著秦朝暮走來,手中的長鞭躍躍欲試。

“還帶著面具,裝神弄鬼!讓我看看這面具下的臉到底長得多醜陋!”

長鞭勢如竹破地揮來,綠色的靈力附著在長鞭之上,狠狠地朝著秦朝暮襲來。

秦朝暮冷笑連連,徒手抓住了女子的長鞭,往自己身邊一拉,女子猝不及防,身子也隨著被拉了過去。

銀狼抗拒除了秦朝暮以外的人靠近,一見女子朝它飛來,頓時張著血盆大口,衝著女子低吼了一聲。

女子被嚇的臉色煞白,頓時鬆開了抓住長鞭的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放……放肆……本郡主可是……是陳王的獨女,你……你竟然敢……敢對我做這樣的事情!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哦?陳王?我倒是不知道這滄瀾國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陳王了。”

秦朝暮挑了挑眉頭,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的戲謔。

陳王……她離開的時候好像還沒有什麼陳王。

倒是她回來的那一日,那個康王她是見過的。

“我父王可是陛下特賜的異性王爺,你個刁民!等本郡主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