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坐在銀狼的背上,時不時地咳嗽幾聲,精緻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領主,您沒事吧?”

“我沒事,走吧。”

邢霜有些擔憂,之前秦朝暮的離開就是因為身上的毒,如今貿然迴歸,也不知道她體內的毒是不是已經清除了。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秦朝暮拍了拍銀狼的頭,銀狼乖巧地停下了腳步。

“北少主這是有什麼事嗎?”

北知寒緩緩地走了上來,灰青色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淡然。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拒絕我的單子。”

秦朝暮挑了挑眉毛,那張美到窒息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沒行到北知寒對於這個如此固執,可就算是如此,對於北知寒這一單,秦朝暮還是打自心底裡不願意接。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接而已。”

秦朝暮不鹹不淡地回應著,纖細的雙足交叉重疊,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清風徐來,撩起了秦朝暮的髮尾,她伸手壓住了飄起的青絲,纖細潔白的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北知寒青灰色的眸子變得隱晦,身邊的辛五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這是要變天了?

“我說了以後都不會接北家的單子,說到做到,北少主若是沒有什麼事情,本座就先離開了。”

秦朝暮垂眸,拍了拍銀狼的頭,邢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北知寒,轉過身去。

“等等,若我說這事與北家無關,全因我個人之事,你接嗎?”

“不接。”

秦朝暮還是果斷的拒絕了,她不想和北知寒有過多的交集,這個人很危險。

“五萬上品靈石。”

“成交。”

邢霜和辛五大跌眼鏡,邢霜更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從未見過領主如此愛財的時候,上一秒還說不接北家的單子,下一秒就被五萬上品靈石給收買了。

其實秦朝暮也的確急著用錢,她兄長秦朝言體內的毒素不能再留在他的體內了,她要儘早將毒素排清。

可是那些藥材著實太過昂貴,想要買得起這些藥材,最快的賺錢方法就是接單子。

她堂堂滄瀾國戰神,霧殺傭兵團的領主,佣金更是高達幾萬上品靈石。

只是那些藥材卻不止這些,她必須想盡辦法賺足了錢,才能買下那些人們夢寐以求的藥材。

“你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壞了自己的規矩,我會以我母親的名義下這個單子,這是定金。”

北知寒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辛五,辛五從懷中拿出一個容納器——一個手鐲遞到了秦朝暮的面前。

邢霜感受到了秦朝暮的視線,雙手接過了辛五手中的手鐲。

“這裡有五萬上品靈石,事成之後還會奉上五萬上品靈石,希望秦姑娘莫言食言。”

秦朝暮坐在銀狼的背上,伸出一隻手對著北知寒的方向輕輕抬起,北知寒手中的卡片頓時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的視線落在北知寒的身上,薄唇輕吐出一句:“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