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走到床邊,看著秦朝言手上的傷口,都不敢輕易的碰,怕傷到他。想到這裡,秦朝暮心裡對秦家的恨意只增不減。

“他身上的毒查到了嗎?”

“查到了。”邢音點點頭,面容很是沉重,“言少爺身上中了三種毒。一種是當年導致言少爺變成這樣的靈防毒,一種是慢性毒藥九曲靈散,還有一種是也是慢性毒藥,是碧天草。”

“能解開嗎?”

“這兩種慢性毒藥現在中毒並不深,只需要用千年人參和火靈芝為主進行調養,不再服用毒藥,不出半年的時間就能恢復。但是靈防毒,難。”

聽完邢音的話,秦朝暮看著她,面容嚴肅,“難,但是可以。”

邢音點點頭,“這種毒我師傅在他的手札裡記載過,但是需要的藥材都十分的珍貴,其中最難得的就是生長在冰火山的九天玄銀草。”

“先派人把其他的藥材找到,無論用什麼樣的代價,九天炫銀草我會想辦法。”

“是。”刑音回答之後,就轉身離開這裡,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在門關上之後,秦朝暮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子母戒,扭頭看著床上睡的深沉的秦朝言,一向冷情的她才流露出一抹溫柔。

這樣好的大哥,她一定會護好,讓誰也欺負不得!想到這,她慢慢的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清冷的街道,垂下的眼瞼神色不明。

她這邊將聚寶樓燒了,重創秦家的事情,不多時就傳到了各大家族的耳朵裡。

康王沈毅原本就因為秦朝暮在一眾人的面前下他的面子而氣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馬就進了皇宮。

皇宮裡的藝德殿,是為大臣接風洗塵的最高階待遇,足矣可見皇上對秦朝暮的忌憚。

等沈毅抵達藝德殿,坐在兩邊的大臣伸長了脖子朝他後面看去,可是並沒有再看到別的什麼人。

“兒臣參見父皇。”

皇上見到這個情景,心裡也是有了幾分猜測,原本掛在臉上淡淡的笑容此時幾乎已經消失不見,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平身,讓你接的人呢?”

“兒臣奉父皇的命,前往城門去接戰神,可是···”他語氣拉長,似乎很是為難的沒有再說下去。

“但說無妨。”

“誰料戰神根本就不給兒臣面子,直接去了聚寶樓。

更是藉著手裡的兵力,一舉就把聚寶樓給毀了,還將秦家鬧得天翻地覆。兒臣這才匆匆的趕過來,給父皇回令,今天戰神怕是···”

他的話音拉長,但是這言外之意,說的是十分的明顯了。就是戰神高傲,根本不給皇上面子的意思。

皇上面上雖然沒有生氣,但是心裡又怎麼可能會舒服。今天這宴會既然設了,那她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皇上眼睛微眯,彷彿脾氣十分好的說,“你先坐下吧,想來戰神是舟車勞頓,有事要辦。傅倫,你再去請戰神回來,就說我在這為她設宴接風洗塵。”

他後面的四個字咬的格外重了一些,讓那些心思敏感的大臣多少都猜到皇上此時已經有了一些怒氣。

這都叫傅倫去了,怕是軟的不行就要來硬的了。

朝堂上現在誰不知道傅倫是新銳,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了藍階。能力在上京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傅倫領了命令,拿著自己的三辛劍,大步離開皇宮。更是拿著令牌領了一千精兵,直逼客棧。

路過的老百姓看著傅倫帶著精兵一路到客棧,站在外面並沒有強硬的創進去,更沒有和在外面守著的霧殺軍團交談。

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中氣十足的對著二樓的房間喊,“三品鎮守將軍傅倫,請戰神前去皇宮赴宴!”

身後的一千精銳齊齊的跟著說,“請戰神前去皇宮赴宴!”

“請戰神前去皇宮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