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山莊醫護室的人把陳飛揚推走,秦炎心情比較舒坦地轉身走入大門。

言語這把無形武器,使得好還是很厲害的。

昨晚在樓下玩鬧的時候,柴米也跟秦炎說了許多他這大半年不在家,山莊這邊發生的事情。

其中游樂徹底瘋了,好像還實錘了他亂搞這一事讓秦炎狂拍大腿爆笑如雷。

遊德快這逼,是獵魔團當中的唯一逃兵,只有他回不來屬實是自作自受。

老子沒了,遊樂瘋了,這是對他們家來說的最大報應了。

不過,想到遊樂,秦炎就還想到了其他。

不急,既然都回來了,那就慢慢算清楚。

隨後聊到的秦炎剛出發沒多久的那段時間,他被輿論打成了山莊第一吹勾巴。

這件事情所揮起來的武器,剛好也跟秦炎剛剛使出的性質是一樣的。

用不動手的方式就贏得了男人之間的正面較量,秦炎能不舒服就怪了。

當然,他確實不是陳飛揚口中的小白臉,基於這一點,秦炎是完勝。

不過,當走進去看到沙發上那道已經睜開了雙眼的身影的時候,秦炎想著向眾女邀功的話收了回去。

夏詩雨...醒了。

她竟然沒有太過悲傷,看見秦炎走進來後,朝著秦炎柔柔一笑。

似乎...是在感謝秦炎替她做出的反擊。

陳飛揚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夠用惡劣來形容。

“夏姐,姐...那個陳飛揚的事情目前看來就這樣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麼?”秦炎差點口誤,還是有點心驚的。

他知道這種狀態下的女人十分的脆弱,再叫姐夫,不是搞人家心態麼。

比如夏詩雨現在看著外表好像也僅僅是憔悴了一點,但心可能都碎了。

“唔唔。”夏詩雨雙手握著柴美麗送來的暖水杯,輕輕吱聲搖頭。

“反正詩雨是不可能回家了,秦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詩雨先在這暫住一會兒,緩一段時間,再做打算吧。”柴美麗直接向秦炎請求道。

“少爺,可以麼?夏姐姐確實沒地方去了。”柴米期盼地看著秦炎。

遊煙和官繡衣也都是看著他。

“當然可以,我沒有意見。”秦炎連忙點頭。

明明是一件挺簡單的事情,但被這麼多人盯著,搞得秦炎莫名有了壓力。

這時候他還發現了,這個小家,已經是嚴重的陰陽失調了!

今天來的客人還是官繡衣,也是女的。

只有秦炎一個男同胞在苦苦支撐著那一小塊雄性的佔比。

可能會有人認為秦炎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身為唯一一個男同胞,還要同時做一家之主外加氣氛組擔當,秦炎其實挺累的。

“太好了!”

雲捲雲舒其實也能進氣氛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