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妃話音落地,眾人神色皆是一變。

陳三小姐連忙搖手,恭謙笑說,“娘娘,臣女無礙的,我們陳府女兒沒有那麼嬌氣的。”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表示自己無礙。

劉賢妃滿意的點點頭,笑著看向于丹青,“你看,大家都捨不得走呢。怎麼著也不能拂了大家的心意不是?”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

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珍惜,還指望誰來珍惜?

于丹青淡笑,“今日來此的,不是成年人,便是有成年長輩相伴,應當都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的建議已經說得很明確,諸位執意不願下山,我也不能強求,只不過,要是出了什麼事可都得諸位自己擔著。”視線掃過其他人,笑意深了些,“這次是胡蜂,下次是什麼,我實在不知。這次能夠僥倖逃生,下次是否還能如此幸運——”抬手一指天空,“天知道。”

聞言,好些人都縮了縮身子,臉上出現些許掙扎。

她們當然知道,留在這裡可能會受池魚之殃。

胡蜂事件,便是例項。

但,這等皇家大戲,一生怕是難見幾回……

聽到這邊的動靜,其他人也都漸漸聚了過來。

沈嬛等人快步過來,站在外圍打量了于丹青一番,便安靜的呆在後面。

于丹青偏頭看婧霜,低聲詢問了幾句,見她意識還算清醒,略略放了些心,讓落風和丁薈先送她回宮,找楚雲逸去請趙大夫來看看。

丁薈二人應聲,揹著婧霜從人群中間透過。

眼見婧霜離開,有幾人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全都留了下來。

劉賢妃朝于丹青揚眉一笑,驕傲得如同一隻大獲全勝的孔雀,“你怕了?”

于丹青失笑,“當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自當好生惜著護著。”

她就不明白,這劉賢妃有啥好得意的?

劉賢妃只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暗了幾分,“如此說來,你是不敢再去薈梅園了?”

于丹青含笑點頭,似真似假道,“還真不敢。我怕我一去,大家又該沒法兒好好賞花了。”

劉賢妃微哼一聲,抬步就朝薈梅園走。

她實在討厭跟于丹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