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神醫說,再服一日便能解清。”楚雲逸道。

“哦,那還好。”于丹青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楚雲逸的墨藍袍服。

楚雲逸“嗯”了一聲,沒再多言。

“嘶。”沁涼的觸感從漸漸腰後傳來,短暫的劇痛之後,于丹青舒爽的喟嘆了一聲,“啊,好舒服。”

不抹藥不知道,原來腰上這麼疼!

楚雲逸臉色陰沉了兩分,“閉嘴。”

她再這樣銷魂的叫下去,他實在無法保證,他會不會將她壓在身下,讓她雪上加霜。

“唔——好。”于丹青舒服的點點頭。

楚雲逸停下動作,半眯著眼盯著她線條迷人的凝脂美背,涼森森開口,“搽個藥,至於這樣叫?”

“舒服啊。”于丹青閉著眼哼哼,“怎麼這麼疼,碰得很嚴重嗎?”

“青了。”楚雲逸道。

“輕了?”于丹青咂咂嘴,“完了,我越來越嬌氣了。”

楚雲逸挑了挑眉,給她抹完藥,放下衣衫,繼續塗抹小腿上的傷痕,“腰應該是擔在榻沿上了,有條長約兩寸的淡青色痕跡。”

所以,他剛才說的是‘青’,而非‘輕’?

“……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那麼嬌氣!”于丹青松了口氣,歪著頭看了看小腿和腳踝上的傷,“這兩處應該沒事吧?”

“嗯。”楚雲逸單手握著她小巧白嫩的腳後跟,專心致志的抹藥。

于丹青點頭,看向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介於柔弱的淨白和粗獷的麥色之間,色澤正好,乾淨溫暖,寬大修長,厚薄適中,骨節分明,指甲飽滿整潔。

她的腳很小,在他手裡顯得不盈一握,有種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

看著看著,于丹青突然就笑了起來,視線移到他俊逸清貴的側臉上。

他的臉更好看,是她見過最好看的——

“傻笑什麼?”楚雲逸擦完藥,一抬頭,就見她近乎花痴的盯著自己看。

“嘿嘿。”于丹青一下笑咧了嘴,眼裡盛滿晶亮的碎光,“我家夫君真好看。”

“……”楚雲逸無言的看她半晌,“是嗎?”

“嗯!”于丹青盯著他笑得天真純情,“看著就想那啥。”

楚雲逸精緻的唇角漸漸勾起,把藥膏放在一邊,漫不經心道,“再覬覦本王美色,你也只能忍著。”

“就腰傷有點礙事,其他地方都是好好的,我可以坐在你——”

“于丹青!”男人的語調驀然加重,眸中火光跳躍。

于丹青笑眯了眼,打量著他緊繃的臉部線條,柔柔笑說,“我說的是那樣坐著聽你給我講故事,你別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