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他在,我才去的。”

于丹青說完,想起楚雲逸才入宮,多半還不知道內情,便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寧王叔從父皇宮裡出來,去昭文殿告訴我,文昌侯府二夫人給楚蘊請了戲班子,楚蘊派人請父皇去看。這事聽著就詭異,我不放心,就帶了蒼穹和楚雲韜給的四個隱衛過去了。結果戲子果真有問題,有六人身手極好,行刺父皇。而父皇也早有準備,暗中帶了幾個龍衛,連楚蘊提供的茶酒糕點什麼的也全都沒動。後來,刺客要死完時,我就聞到了油味,緊接著,除了我們待的附近,其他地方全是煙霧。我本來以為刺客是楚蘊安排的,想幫楚雲哲辦事,起火後,便能大致肯定主謀就是楚雲哲,楚蘊只是當了他的替罪羔羊。看父皇的意思,應該也是懷疑楚雲哲。”

楚雲逸聽罷,冷著臉靜默少頃,看著她問,“你讓父皇先走了?”

“嗯。”于丹青點頭,心疼地抬手揉了揉他烏青的眼袋,“要不,還是先回家,你睡會兒,我自己去看他?”

“不必。”楚雲逸說完,把她臉往他胸前一扣,不待于丹青有所反應,已沿著屋簷飛奔起來,須臾之間,便已穩穩的落在官道上,就那麼抱著她往昭文殿快步行去。

時值黃昏,道上宮燈盡亮,來往宮人和侍衛眾多,大家見到楚雲逸和他懷裡沒露出正臉兒的女子,無一不是驚詫幾瞬,然後對著他的背影行禮喊道:

“奴婢見過王爺!見過娘娘!”

“奴才見過王爺!見過娘娘!”

“卑職見過王爺!見過娘娘!”

偎在楚雲逸懷裡,耳邊聽著眾人如此篤定的請安聲,于丹青心裡那點兒本就不多的羞澀感早已煙消雲散,整個人如墜雲海,舒爽得一塌糊塗。進了昭文殿大門後,才抬頭望著他呵呵傻笑,“楚雲逸,他們怎麼全都知道是我啊?”

楚雲逸垂目看著她,淡聲道,“你想多了。本王是北境王,懷裡的女子不是北境王妃還能是誰。”

于丹青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不知道是你。”

這話說得……。

于丹青白了他一眼,“我不就是北境王妃?北境王妃不就是我?怎麼就叫不知道是我了?”

楚雲逸薄唇輕勾,俯身吻著她甜美的嘴角,低聲呢喃,“意思是,世人皆知,能入為夫懷的,只能是為夫的妻子。”

于丹青呆愣一瞬,突地紅了臉龐,如花嬌顏染上醉人的神采,含糊不清的嘟囔,“要不要這麼煽情。”

話落,雙手捧住楚雲逸稜角分明的臉龐,吧嗒一口,用力吻住了他氣息清淺的雙唇。

楚雲逸順勢含住她的小嘴,眼尾略略一掃,附近無人,他便越發大膽,手臂微抬,讓她脖頸枕在他臂彎上,一低頭便是一記密不透風的熱吻。

好不容易,四片火熱的唇瓣終於喘息著分開了,于丹青眉目生春的輕睨著他問,“楚雲逸,你想我了嗎?”

“嗯。”男人暗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嗓音好似被粗糲的砂紙打磨過。

甜蜜的笑容一下從她臉上漾開,“我也想你。”

“嗯。”楚雲逸抿緊嘴應了一聲。

于丹青笑意更濃,“嗯是什麼?”

“你說呢?”楚雲逸抬腳繼續往主院走。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呢。”

“那就算了。”

“怎麼能算了呢?”于丹青雙臂摟住他肌肉緊實的肩胛骨,眸光晶瑩。

楚雲逸垂著眼簾瞥她一眼,“那要怎樣?為夫做給你看?”

“好啊。”于丹青低低痴笑,扭頭快速瞄了眼四周,婧霜幾個丫頭正從前方連廊拐角處轉出來,幾人面色緊繃,腳步匆匆,于丹青軟軟輕問,“喏,現在就做?”

話落,抱住她膝蓋彎的手緊了緊,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充滿了危險性,“你確定?”

“確定。”于丹青說完,兩手已不動聲色的離開了他肩膀,老老實實的放在他胸前,微閉著眼,一副嬌弱虛軟的模樣兒。

“屬下見過主子!見過主母!”

婧霜幾人快步迎了過來,朝楚雲逸一抱拳,恭敬行禮。

楚雲逸腳步不停,略一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便道,“本王在時,你們不必近身保護。”

幾個丫頭頷首,“是,屬下遵命。”

于丹青臉上一熱,小手忍不住擰住了他手臂,無聲警告,“幹嘛呢你!”

楚雲逸挑了挑眉,“為夫的身手,不比她們好?”

于丹青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