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今日,楚雲逸成親已有九日,按照習俗,今日應該陪皇子妃回門。

楚雲逸兌現承諾,陪著于丹青再次坐上花轎。

于丹青原本說坐四抬的就行,楚雲逸卻說,他們是兩個人,四抬,轎伕太累,還是八抬合適。于丹青想想,也是這麼回事,便同意了。

回門前,不能見孃家親人,她這幾日也忙著接管昭文殿,倒沒怎麼覺得受到束縛。眼下,出了皇城,聽著熙熙攘攘的人聲,撩開花轎窗帷看著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于丹青突然有種衝出牢籠的感覺,天高任我飛,路遠憑我馳,體內有道強勁的聲音在吶喊——

“楚雲逸,我要騎馬!”她雙目灼烈的偏頭看他。

楚雲逸正摟著她閉目養神,聞言,頓了頓,睜眼看她,“從於府回來時,為夫帶你騎馬。”

于丹青伸出右手食指用力搖了幾下,“不是你帶我,是我,自己騎馬!”

楚雲逸頗為無語,“你不是暈馬嗎?”

于丹青道,“那是因為第一次騎馬,環境太糟糕,越影又跑得太快,我才被顛得難受的。之後騎了幾次,並無難受的情況。”

“求我。”楚雲逸淡淡道。

于丹青,“……”

臉一紅,于丹青忍住爆粗口的衝動,用力嚥下一口口水,低喝道,“楚雲逸!你夠了!”

楚雲逸眉梢抬了抬,“那你還要我求你不?”

這兩日,‘求我’二字,都快成了她的新口頭禪。

讓她喊個夫君,要他求她;讓她看看家中賬本,要他求她;讓她幫他脫衣服,要他求她;讓她給他疼疼,要他求她……

他都懷疑,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她吃口飯,也要他求她。

當然,也有她求他的時候,但僅限於一種情況——她被他撩得軟成一汪春水之時。這,也是他每夜樂此不彼的動力之一。

“哼!”于丹青頭一撇,“愛教不教,我找阿梅。又不是隻有你才會騎馬。”

楚雲逸輕笑兩聲,一手按壓住她嬌嫩的唇瓣,“或者,你想求我在這裡要了你?”

于丹青氣結!

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目相對,“除了這個,你還有點別的本事不?”

楚雲逸略一挑眉,“沒有。為夫有此一項本事,足矣。”話落,薄唇朝她緩緩靠近,灼熱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

于丹青側開頭,無力的哀嘆一聲。

她的臉皮,比起他來,終究還是太薄。

她抿了抿唇角,醞釀少頃,抱著他胳膊輕輕搖晃,柔聲細語的說道,“雲逸,求求你了,你就教我騎騎馬吧,雲逸最好了。”

楚雲逸斜睨她一眼,“雲逸是誰?他有義務教你?”

叉叉圈圈,叉叉圈圈……

于丹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在心中罵夠之後,接著輕晃他,拖長聲音,嗲道,“夫——君,娘子求你了,你就教我騎騎馬吧,夫君最好了。”

說完,自己先抖了一身雞皮疙瘩,雙眼卻滿是挑釁的盯著他,噁心不死你。

然而,她失望了。

楚雲逸頗為享受的捏了捏她臉蛋,“乖。今日傍晚,為夫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