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秋院。

於文正意猶未盡地撫著柳姨娘香汗淋漓的香肩,暗歎不愧是伊人閣的花魁,不論長相與身段,僅是這伺候男人的本事,便是讓他這樣的風月高手也是流連忘返。

柳姨娘趴在於文正精壯的胸前,用自己的豐滿摩挲著他的。吐氣如蘭,“老爺,您今日這麼晚才回來,還沒去看二小姐吧?”

於文正早已蓄勢待發,準備再來一把。聽柳姨娘這樣一說,頓覺掃興,“爺先來看你,還不行了?”頓了頓,沉聲道,“青姐兒那丫頭,顏色是幾個姐兒中最好的,那性子卻也太不討喜。日後不給於府闖禍,我便知足。這次的事,權當給她一個教訓。”

柳姨娘撇撇嘴,鳳目一轉,摟著於文正的脖子,被於文正疼愛得稍稍紅腫的薄唇,貼著他那看著薄情的嘴角,沙啞著聲音道,“妾身自是高興的,妾身可是天天盼著爺呢,妾身最愛被爺細細疼愛”。說罷還輕咬了一下於文正下唇。

於文正哪經得住她般撩撥,立馬翻身將她壓下,又是一番攻城掠地。

瞬間,男性的低喘聲和女性的婉轉呻吟,充斥著整個房間。

許久,於文正才抽身離開,擁著柳姨娘準備休息。

柳姨娘撫著他的胸膛,興奮的道,“老爺,今兒個妾身發現,二小姐並不如您說的那般,妾身瞧著,竟是不輸大小姐呢。”瞧著於文正神色有些不虞,她眼波一轉,緊緊摟著他的腰,滿是幸福崇拜地道,“老爺果然人中龍鳳,生的女兒也是個頂個兒的好。妾身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能得老爺如此疼愛”。

於文正眼角含笑,卻對柳姨娘道,“煙兒,什麼人中龍鳳,這話可不能亂說。”

柳姨娘順勢食指往天上一指,道,“在妾身心中,老爺比那位置上的人,可是強多了,那位也就是出身高點”。見於文正又要說她,忙將頭埋在他胸前,連連道,“知道啦,知道啦,妾身也就在老爺面前說說心裡話罷了,爺就讓妾身暢快這一回嘛”。

於文正雖然覺得這柳暮煙就是在玩命,但是架不住心中的滿足感,何況她還是個精明的人,於是點點她的鼻子,只輕聲提醒了一句,“日後,這樣的話,煙兒莫要再說。”

柳姨娘點點頭,“妾身這點分寸還是有的,老爺儘管放心。”

於文正點點頭,有些疲乏的閉上了眼。

柳姨娘見他臉上再無一絲一毫的不虞,放下心來,道,“妾身今日夜裡去看二小姐,將老爺賞我的那支百年人參送了過去,爺不會怪我吧?”見於文正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轉了轉,知道他這是在考慮二小姐的事情了,便一動不動的靠著他,也不再打攪他。

在柳姨娘三番五次提及於丹青的情況下,於文正確實開始思考這事了。

若真如柳姨娘所言,于丹青是個有腦子的,以往的無禮愚蠢只是為了讓繼母放鬆警惕,那麼,此女心思之深沉,可見一斑。憑著如此美貌,加上鎮國將軍府作為靠山,將來前途定然一片大好,或許能夠帶領於氏一族走向至高峰。

“你為何突然看好青姐兒?”於文正突然睜開眼,緊緊盯著柳姨娘的眼睛,難得一次的,在床上如此認真的問柳姨娘。以往柳姨娘對於丹青有多輕視,他是清楚的。

“女人的直覺唄。”柳姨娘嬌笑道。見於文正仍然死死的盯著她,她又嗔道,“妾身何時跟爺說過假話?”

於文正她如此堅持,也不再追問。至於事實真相,他自有辦法知曉。

他拍拍她光裸的美背,輕嘆一聲,“你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