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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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嬛先去了主院,告訴安遠侯夫人,唐夫人後日便來提親一事。
安遠侯夫人看著眼前眉眼生輝的女兒,心頭美得不行,替她把頰邊髮絲順到耳後,笑說,“嬛兒,娘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這才幾日,你都要定親了,你哥也有了心儀的女子。”
沈嬛驚得睜大了眼,聲音也揚高兩度,“我哥?我哥有心儀的女子?是誰啊?”
不禁懷疑,是自己這幾天光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對沈軒關心不夠?還是沈軒藏得太深?她居然一點都沒發現她哥有心儀的人了。
也不知道,他會看上誰?
關鍵,他這樣的,人家姑娘會看上他嗎?
安遠侯夫人點點頭,笑容有些無奈,“他還沒承認呢,彆扭得很。青姐兒還讓三皇子私下問了,結果他還是沒說那姑娘是誰。”
“為什麼呀?”沈嬛實在不解,“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安遠侯夫人嘆了一聲,“就是說啊。三皇子說,許是認為時機未到吧。”
“時機未到?”沈嬛蹙眉,哼哼笑,“這要什麼時機?喜歡就喜歡,告訴我們了又不會怎樣。不行,娘,我得去找他問問!”
話音落地,人已跑出了屋子。
安遠侯夫人愣了愣,無奈的笑罵一句,“都要成親的人了,還整天毛毛躁躁的!”說完,自己又呵呵笑了起來。
女兒覓得良婿,對方還對她如此看重,她這做孃親的自是萬分高興。
沈嬛來到沈軒的院子,下人告之,他下午就出門了,一直未歸。她只好悻悻然回了自己院子。
邊走邊想,還是唐大哥好,生活規律,潔身自好。不像沈軒似的,成天不落家,淨往紅袖院跑……
*
皇宮,永乾宮。
沈軒身著銀灰錦袍,神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成熟又穩重。
永顯帝玩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問,“這麼晚了,找朕有何事?還這副神情。”
他對沈軒一向寬厚,說話也隨意許多。
沈軒朝他抱拳,“皇上,微臣先前出去聽曲兒,途中見到一名醉漢臥在街角,頹敗的拎著酒壺往嘴裡灌酒,他旁邊還有一柄匕首。微臣見勢不對,便下馬詢問,誰料,那人二話不說直接抽出匕首就朝微臣刺來。所幸,他已醉得神志迷糊,很快被微臣制伏。微臣見他匕首尖上有幹了的血跡,原本打算將他送去府衙,可聽他含含糊糊的說著什麼‘你是公主就能隨便劃傷別人的臉啊、我只劃了你一刀還是看在你老子是個好皇帝的份上、我妹妹這輩子都毀了’等等。微臣當時驚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還有他說的公主是我大永朝公主還是別國公主,只好擅作主張的把他捆了,趕緊給您送來。還望皇上恕微臣魯莽!”
永顯帝挑眉,“還有這等事?”
沈軒恭敬回道,“是的,直到現在,微臣都還有些恍惚,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
永顯帝打量著他的臉色,一字一句說道,“前夜,蘊兒的確被刺客劃傷了臉。”
沈軒頓時震驚,“七公主傷勢如何?那刺客可有抓住?”
永顯帝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淡道,“傷勢不重。”他觀察著沈軒的神色,又道,“午後,禁軍副統領劉羽來報,刺客乃蘊兒宮中奴才。那人會點功夫,犯錯被罰,心生怨念,行刺後卻一直惴惴不安。上午在蘊兒宮外焦急踱步時,被巡邏的禁軍所發現。刺客已經被誅。”
沈軒鬆了口氣,恢復了往日笑嘻嘻的模樣,“那還好。那微臣便將把這醉漢帶走,送去府衙。”
永顯帝擺擺手,“天色已晚,你帶著個醉漢也不方便。放著罷,朕派人移交過去便是。”
沈軒頷首,“是,多謝皇上體恤!微臣告退。”
“嗯。”
沈軒走後,永顯帝低低笑了幾聲,吩咐福萬全,“給那醉漢醒酒,探探他功夫,直接殺了。”
福萬全躬身領命,退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
福萬全弓著身子進門稟報,“皇上,那醉漢名叫徐四,對七公主似乎頗有怨恨,功夫極好,赤手空拳與兩名隱衛交手約莫一刻鐘。若非隱衛手上有劍,恐怕現在還未能將其誅殺。”
永顯帝停筆,抬眼看他,“功夫如此了得?”
他的隱衛功夫如何,他自然知曉。那人能夠赤手空拳在兩名隱衛手裡走上一刻鐘,著實不簡單。
福萬全頷首,“是的。隱衛說,徐四的路數,他們看不出出自何派,也不曾聽聞此人名號。”
永顯帝眉毛微皺,直接將毛筆放在了筆枕上,思考片刻,沉聲問,“那徐四都說了何話?”頓了頓,又道,“原話。”